押入大牢
裴玄翊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望向蕭蔚:“蕭大人……你說姑姑她……“
蕭蔚將信呈上:“長公主在信中坦言,當年舒貴妃以微臣性命相要挾,逼迫她將毒藥混入先皇後的湯藥中。這些年來她日夜受良心譴責,近日又發現舒貴妃欲對太子不利,決定以死謝罪,並留下證據。“
原本還在幸災樂禍,一臉吃瓜的舒貴妃,直接被蕭蔚的話震了個外焦裡嫩,這把火怎麼突然燒到她身上了?
舒貴妃麵無人色,尖聲叫道:“胡說!這是誣陷!陛下,蕭蔚定是被太子收買……“
“住口!“皇帝暴怒,隨著他展開信紙的速度,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將信狠狠拍在案上:“舒氏!你還有何話說?“
太後已淚流滿麵,卻仍強撐著一把拉過裴玄翊和宋瑾瑜:“皇上!現在你明白了?依照蕭蔚所言,玄翊他倆是冤枉的!“
裴玄昭見勢不妙,趕緊跪地說道:“父皇,母妃是冤枉的!姑姑不是自殺的,她是被皇兄和皇嫂下毒害死的”。
“二皇子這話是說微臣撒謊嗎?”蕭蔚眼眶紅紅的,傷心地看著他,“微臣怎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如今失去妻子的是微臣啊!如果真的是太子和太子妃毒害了長公主,微臣為何要維護他們?”
蕭蔚傷心欲絕,哭得不能自己:“太後……皇上……您要為長公主做主,為微臣做主啊!微臣一夕之間沒了妻子和女兒,這叫微臣以後如何活啊!”
蕭蔚字字如血,一瞬間好似老了好幾歲。
他的話讓太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的女兒和外甥女啊,怎麼就這麼沒了。
“你放心,哀家一定會為你做主!”太後對著蕭蔚安慰了一聲,然後又斬釘截鐵地說道:“皇上,這事一定要清楚,如果真如蕭蔚所說,嬛兒是被舒氏脅迫而自殺,定不能饒了她。”
“母後……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舒貴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臣妾從沒有逼迫長公主給皇後娘娘下毒,也沒有想對太子不利,長公主的死和臣妾無關啊。”
蕭蔚擦了把眼淚,又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陛下,這是微臣在長公主書房找到的,記錄了她與舒貴妃的金銀往來,包括……購買毒藥的明細。“
蔣公公接過賬冊,雙手遞給皇上。
皇上單手接過賬冊,翻看了起來。
賬冊上記得很詳細,長公主把每一筆往來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舒貴妃什麼時候找她進宮,說了什麼話,什麼時候買了毒藥,什麼時候給皇後下毒……
所有的事情,她都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真相大白,皇帝如遭重擊般跌坐龍椅。
他望向太子的眼神充滿“愧疚”:“翊兒……父皇……“
裴玄翊跪地叩首,聲音哽咽:“父皇明鑒,兒臣從未有過不臣之心。姑姑……姑姑雖然……但兒臣知道她是被脅迫的,兒臣隻請父皇能將凶手正法,為母後報仇,以慰母後的在天之靈。“
宋瑾瑜悄悄鬆了口氣。
今日這局,贏家隻能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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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長公主府,他們就發現了二皇子的探子,猜測他們天亮後一定會在皇上麵前告狀。
所以,他們和蕭蔚商量好了,做下今日這局。
讓蕭蔚出麵,拿出長公主的遺書,偽造出她是自殺的假象,並借長公主的遺書,暴露出舒貴妃的罪行。
蕭蔚作為長公主的丈夫,他的話更容易讓人相信。畢竟,世人都以為蕭蔚和長公主琴瑟和鳴,作為丈夫的他,是不會拿妻子的死來撒謊的。
至於長公主的遺書,那再簡單不過了,蕭蔚和她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她再了解不過,再小的細節也能顧及到。
這封遺書,無懈可擊,毫無破綻。
就算皇上有所懷疑,也沒有用,找不到證據。
而且,還有太後在。深愛女兒的她,愛屋及烏,肯定會不會懷疑蕭蔚的話。
事情所有的發展,正如宋瑾瑜猜測的那樣,舒貴妃直接被錘死了。
太後擦去淚水,威嚴地環視眾人:“皇帝,此事必須嚴查到底,但眼下當務之急是讓嬛兒入土為安。至於舒氏……“
皇帝疲憊地揮手:“押入大牢,待朕細審。太子和太子妃平身吧,是朕錯怪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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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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