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菌頭部摘除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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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肆討厭應浮雪,是在十二歲以後。
以前,他最喜歡纏著應浮雪。
師兄長師兄短,要哄要抱,凡有不順心,必定是又哭又鬨。
在雪人師兄膝下撒的嬌加起來能淹了整個昭明宗。
那時候鐘離肆覺得,整個修真界,上天入地也再找不到他雪人師兄這般的妙人。
男生女相般的精致,卻不輸少年的淩厲。
唇似塗朱,飽滿柔軟。
眉間一點朱砂痣,更是襯得他猶如寶相觀音。
持劍時又換了一副肅殺氣。
那雙慈悲目裡藏著修羅殺氣,稱一句少年殺神亦不為過。
但他對應浮雪的仰慕終止在那個蟬鳴的夏夜。
被夜色拉長的月光,十二峰上撲過來的冷風,都沒有應浮雪那句:
“命賤如此,舍之何妨”。
更讓他遍體生寒。
從那時候開始,鐘離肆知道應浮雪這尊菩薩隻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偽君子。
在應浮雪眼中,人命亦有三六九等。
像他這般無父無母,“天煞孤星”的命,連路邊一條狗都不如。
少年還未懂得什麼是愛,便先體會了痛。
此後經年,他與應浮雪便開始針鋒相對。
而應浮雪也如同他口中所言,對鐘離肆這個“命賤”之人絲毫不留情麵。
對誰都冷淡,偏偏隻對鐘離肆格外凶狠。
不過這幾年鐘離肆恨得不行了,也沒想過要應浮雪的命。
最多捉弄捉弄他。
壞心眼的想看他在眾人麵前脫下那層偽善清冷的麵皮,丟個大臉。
不過倒是沒有一次成功過。
每次惹得應浮雪提劍上山跟他打架,師尊就會出麵調停。
基本上以禁足鐘離肆結尾。
所以當應浮雪的唇齒貼住他的,鐘離肆本人也微微愣怔了。
多年的喜歡和痛恨像被人強行揉捏在了一起,把鐘離肆撞的暈頭轉向。
他愣了一會兒,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伸出舌尖,緩慢又試探的描繪著應浮雪的唇形。
不知道是想確認什麼。
而應浮雪此刻完全喪失了身體的控製權,由著他越舔越深。
鐘離肆帶著遲疑。
雪人師兄的唇是涼的,帶著清苦的藥香,跟鐘離肆想象中的一樣。
隻是遠比他想的要軟。
之後的一切變得不可控。
鐘離肆幾乎是憑借本能,不懂章法,隻知道把滿腔滾燙的急切都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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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磕著師兄的下唇,磕出一絲鐵鏽味,把那兩片薄涼的唇瓣親得微微發燙。
好涼。
好軟。
好想把他吃下去。
讓高高在上的師兄被他這“賤命”之人狠狠欺負到落淚。
他迷迷糊糊地這麼想著,咬著他的舌擠了進去。
笨拙地追逐、勾纏、吮吸。
把自己的熱度和急切全渡過去,像要把一顆滾燙的心從喉嚨裡喂給他。
鐘離肆不會換氣,憋得眼眶泛紅,卻舍不得停下。
每吸一口氣都帶著潮濕的嗚咽。
【我去,給你小子親美了。】
【布好,鐘離肆有危險![交換位置.jpg]】
【同人太太還是太權威了。】
【原著就是這麼寫的我作證!】
【隻親不法嗎?跟我還這麼見外?】
【我真服了,肆崽快把自己親哭了,大師兄仍舊無動於衷,眼神好像在質疑肆崽腦子有病。】
【大師兄這琉璃心除了殺生和護短,其他的也裝不下,純人機來的,要不然師尊也不會讓師兄一直待在山下,要他沾紅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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