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還不上藥？
“鐘離肆。”應浮雪哄了他這麼久，耐心實在有些餘額不足，語氣發沉：“你聽話。”
鐘離肆站起來：“我就不要，我憑什麼聽話？憑什麼你說和好就和好，你說分開就分開？你現在對我好，給我上藥，要是我的傷口好了，你又不要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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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還能依靠什麼來證明，應浮雪和他之間的聯係呢？
他要靠什麼來提醒自己，他愛師兄愛到消骨融血。
如果沒有傷口，沒有疤痕，沒有印記。
應浮雪怎麼會記得，五歲的小阿肆是怎麼一步一步跑來見他的呢？
“亂七八糟的說什麼。”應浮雪沒了耐心，強硬的拽著他摁在石桌上，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有病就治，滾過來上藥！”
鐘離肆拽著衣服不肯鬆手：“我不要——”
兩個人明顯都動了氣，拉扯間就動手打了起來。
桌上的桂花糕在掙紮間被掃下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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