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戶的小院子，在炒豆胡同十七號。院子不大，但格局方正，正房兩間，東西廂各一間，倒座房一間，後頭還有個小院。”
劉素琴聽著，沒有插話。
陳凡繼續說。
“房子正在翻修，門窗全換新的，灶膛重新盤，倒座房改了洗漱間，該裝的都裝上了。羅師傅是老手藝人，活做得細，照現在這進度，再有一個來月就能收拾利索。”
梁向東忍不住了。
“一個月？那不就快了？”
梁拉娣瞪了他一眼。
陳凡笑了一聲。
“快了。嬸子，我的意思是，等房子修好了，我想跟拉娣辦事。”
屋裡安靜了兩秒。
劉素琴看著他，又看了看站在灶間門口的梁拉娣。
“拉娣。”
梁拉娣低著頭走過來，在劉素琴身邊坐下。
“媽。”
劉素琴拉著她的手。
“他說的這些，你都知道？”
梁拉娣點頭，聲音輕。
“知道，他帶我去看過那個院子。”
劉素琴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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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怎麼想。”
梁拉娣的手指在母親掌心裡攥了攥。
“我願意。”
梁向東在旁邊一拍大腿。
“成了。”
梁向南也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劉素琴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梁拉娣的手背。
“你願意就好。”
她抬頭看向陳凡。
“陳凡，嬸子問你幾句。”
陳凡說。
“您問。”
劉素琴慢慢說。
“你一個人在城裡，沒有長輩，辦這事的時候，誰替你張羅？”
陳凡想了想。
“我打算請街道辦張主任和廠裡李廠長出麵，替我跑這趟。他們兩位都算我長輩，廠裡和街道也都認可。”
劉素琴點了點頭。
“有人撐場麵就好。”
她又問。
“彩禮的事，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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