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坐不住了。
“陳凡，你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陳凡看著他。
“你們分我叔錢的時候，是給活路？”
易中海嘴唇動了動。
“我為院裡做了這麼多年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陳凡回了一句：“苦勞不能抵罪。”
劉海中慌忙看向趙副部長。
“領導，我交代，我配合。”
“我檢舉。”
“這事主要是易中海定的。”
“我願意立功。”
易中海怒道：“劉海中，你別血口噴人！”
劉海中也不顧臉麵了。
“你還裝？”
“錢是你領的。”
“賈家住東屋是你拍板的。”
“秦淮茹頂崗也是你找廠裡說的。”
“我就是跟著開會。”
閻埠貴也急忙說道：“我也能證明，老易說廠裡那邊穩了。”
“他說陳衛國沒有親戚來。”
“他說就算有人來，也由他應付。”
易中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們兩個這是想把責任全推給我！”
賈張氏又插了一句。
“本來就是你拿大頭！”
“你要是不說能辦，我們家敢住嗎？”
秦淮茹拉不住她，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屋裡亂了起來。
趙副部長沒有立刻壓。
陳凡也沒有說話。
他要的就是這個。
隻要他們開始搶著脫身，就會把更多東西吐出來。
楊廠長坐在另一邊，額頭冒汗。
他看著易中海被圍攻，心裡越來越慌。
因為下一步，就該輪到廠裡。
果然，陳凡轉過頭。
“楊廠長，你也別急。”
“院裡的賬說完，廠裡的賬還沒完。”
楊廠長臉色一沉。
“我已經停止工作，接受調查。”
“你還想怎麼樣？”
陳凡說：“我不想怎麼樣。”
“我想讓公安問你。”
“昨天是誰下令把我留在接待室。”
“是誰讓保衛科鎖門。”
“是誰讓人拿學徒工文件逼我簽。”
“是誰派人去四合院串供。”
楊廠長立刻說道：“我沒有串供。”
保衛科長在旁邊抬頭。
“廠長，是你讓我們去穩住院裡的。”
小周也急了。
“是辦公室通知的。”
“我隻是傳話。”
孫建國跟著說：“崗位那邊也是廠辦催的，說先把秦淮茹安排上。”
楊廠長臉上的肌肉繃著。
“你們一個個都想推責任？”
李懷德這時開口。
“楊廠長，現在不是誰推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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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安同誌在，我建議分別問詢。”
“同屋問，難免互相影響。”
“分開問，才能查清楚。”
陳凡看了李懷德一眼。
這個人又遞刀了。
趙副部長沉聲道：“可以。”
他看向老公安。
“公安同誌，按程序辦。”
老公安點頭。
“從現在開始，涉事人員分開看管問詢。”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分別帶到不同辦公室。”
“賈張氏、秦淮茹、賈東旭分開。”
“楊廠長、廠辦小周、保衛科長、人事經辦孫建國也分開。”
“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觸。”
“所有記錄簽字按手印。”
賈張氏一聽要分開，立刻慌了。
“不行！”
“我得跟我兒媳婦一起。”
“她嘴笨，說不清楚。”
陳凡看著她。
“你是怕她說清楚吧。”
秦淮茹臉色變了。
“陳凡同誌，你別這麼說。”
陳凡沒再理她。
老公安一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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