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退回去就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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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坐在側邊，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說話。
現在屋裡的局麵已經變了。
三位大爺的院內權力沒了。
楊廠長的鑰匙交了。
賈家占房的事也被坐實了。
可陳凡心裡很清楚，這還不夠。
對這些人來說，最怕的不是丟臉。
最怕的是不能再翻身。
如果今天隻是把錢退回來，把房子還回來，把崗位補回來，再寫幾份檢查，這幫人過不了多久又能裝作沒事人。
易中海還能繼續端著老工人的架子。
劉海中還能逢人說自己是被牽連。
閻埠貴還能說自己隻是一時糊塗。
賈張氏更不用說，回院裡照樣能拍著大腿罵街。
秦淮茹哭一哭，說不定還有人覺得她可憐。
這些人吃了烈士的血，被抓住後吐出來一點，就想當沒發生過。
哪有這種便宜事。
趙副部長把走訪記錄放下，和李主任交換了一下眼神。
兩個人都明白，事情到這裡，證據鏈已經差不多閉上了。
再往下查，就是處理。
可怎麼處理，是輕是重，是內部處分還是移交公安，這裡麵差別大了。
周建民低聲說道：“部長，初步看，房屋、崗位、撫恤金去向都已經查明。”
趙副部長點了一下頭。
他看向陳凡，語氣緩了些。
“小陳同誌，經過現在核查，問題確實嚴重。”
“你的合理訴求，組織會馬上解決。”
“房子，今天就由街道和派出所封存移交給你。”
“崗位，秦淮茹頂崗手續作廢，軋鋼廠給你恢複陳衛國同誌遺留正式崗位。”
“撫恤金和補助，八百二十元由涉事人員立刻退還。”
“至於相關責任人，後麵由組織進一步處理。”
他說完，屋裡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劉海中最先抬頭。
“領導，我退，我馬上退。”
“我那二百七十五一分不少。”
“我家裡還有點存款，我回去就拿。”
閻埠貴也趕緊跟著說：“我也退。”
“領導，我是教師，我知道錯了。”
“我願意寫檢查，願意接受處分。”
“錢我可以先湊，湊不齊我賣東西也還。”
賈張氏聽見“退還”兩個字，臉色一變。
“五十塊錢我們家也沒花多少。”
“你們不能光盯著我們孤兒寡母。”
“再說我們家困難，拿五十塊錢也不是為了享受。”
“那是救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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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安看她一眼。
“那是烈士撫恤金。”
賈張氏嘴一縮，但還是小聲嘟囔。
“烈士也得照顧活人吧。”
秦淮茹趕緊拉了她一下。
“媽，別說了。”
她眼圈紅著，看向趙副部長。
“領導，我願意把崗位讓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這麼嚴重。”
“我就是聽院裡和廠裡安排。”
“我一個農村來的女人，廠裡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她說得軟，話裡卻把自己往外摘。
陳凡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這一套，他早看透了。
隻要沒人按住她，她就能從占崗位變成被安排，從得利變成受害。
何雨柱吃這一套。
他不吃。
易中海這時也開口了。
“領導，組織處理我們接受。”
“錢我們退。”
“房子也交。”
“崗位也恢複。”
“這件事我們確實有錯誤。”
“但大家出發點，真不是為了害烈士親屬。”
“院裡困難多，賈家情況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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