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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全院大會，動不動道德批評。”
“誰家有點事，先問一大爺點不點頭。”
“這哪是院子，這是他們三家的衙門。”
傻柱從中院衝出來。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放屁！”
“你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就是趁一大爺他們出事，出來踩一腳嗎？”
許大茂往公安身後一縮。
“傻柱，你別衝我橫。”
“今天領導都在。”
“我說的是事實。”
傻柱轉頭看陳凡，臉上全是不服。
“陳凡，是吧？”
“你挺能耐啊。”
“把秦姐欺負成這樣。”
“把三位大爺也整進去。”
“你一個大男人，跟孤兒寡母過不去，你算什麼本事？”
秦淮茹低聲喊：“柱子，別說了。”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
可聽在傻柱耳朵裡，就是秦姐受了天大委屈還在忍。
傻柱更火了。
“秦姐，你別怕。”
“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陳凡看著他，停了半拍。
“你要替她還錢？”
傻柱一愣。
陳凡接著問：“還是替她坐牢？”
院裡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傻柱臉漲紅。
“你少拿話噎我！”
“你叔死了，大家也難受。”
“可賈家多困難啊。”
“秦姐一個女人，還帶孩子。”
“你非得把人往絕路上逼？”
陳凡往前走了一步。
公安沒有攔。
他看著傻柱。
“我叔活著的時候，賈家困難歸我叔管？”
傻柱梗著脖子。
“鄰裡鄰居的，幫一把怎麼了？”
陳凡說：“幫，要看我願不願意。”
“搶，是她伸手。”
“你分不清？”
傻柱被這話堵了一下。
許大茂立刻接上。
“他分得清個屁。”
“秦淮茹掉兩滴眼淚，他恨不得把飯盒都送過去。”
“傻柱，你拿自己東西接濟沒人管。”
“你憑什麼讓人家烈士親屬把房、崗、錢讓出來？”
傻柱轉身就要衝許大茂。
“孫子，你找抽！”
老公安一步站到中間。
“何雨柱，你想乾什麼？”
傻柱拳頭攥著。
他看見公安，又看見李主任和宋副區長，硬把火壓了下去。
但他不服。
“我就是看不慣欺負人。”
陳凡說：“你動手試試。”
院裡又靜了。
傻柱被這句話頂得胸口起伏。
秦淮茹急忙上前半步。
“柱子，你別鬨了。”
“領導都在。”
她嘴上勸，眼淚卻掉得更勤。
陳凡看得明白。
她是怕傻柱真被抓。
但她也沒把話說死。
她還想留著傻柱這把刀。
陳凡沒有再理他們。
他轉向公安。
“開門，清點。”
賈張氏立刻喊：“那屋裡都是我們家的東西！”
陳凡看她。
“剛才在廠裡，你說是暫住。”
“現在又都是你家的？”
賈張氏張嘴就要罵。
李主任說：“讓她說。”
“每一句都記。”
賈張氏把話咽回去。
公安上前打開東屋門。
門一開，院裡不少人伸著脖子看。
陳凡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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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看屋裡。
炕上是賈家的被褥。
牆邊擺著賈家的櫃子。
地上有孩子的破鞋。
窗台上放著半個窩頭。
屋裡沒有陳衛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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