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陳凡心裡很清楚。
這人腦子直，容易被秦淮茹一句話點著。
他如果先喊，傻柱會說他裝。
他如果退，院裡人會覺得他怕。
那就不用廢話。
陳凡把照片遞給李主任。
“李主任，幫我拿一下。”
李主任接過照片，看著傻柱，聲音很重。
“何雨柱，你想清楚。”
“你現在站在誰前麵。”
傻柱梗著脖子。
“李主任，我不敢跟部隊同誌頂嘴。”
“可我也不能看著他打人。”
陳凡往前走了一步。
“來。”
傻柱牙一咬，抬手就抓陳凡領口。
他這一抓很快。
院裡人以前都知道，傻柱打架不含糊。
許大茂以前沒少吃虧。
可陳凡一直在看他的肩。
手還沒到，陳凡已經判斷出來。
傻柱想抓領子，再用膝蓋頂。
他沒有後退。
他側身避開手，右拳直接打在傻柱肋下。
砰的一聲。
傻柱臉色一變，嘴裡的氣被打出去半截。
他還想抬腿。
陳凡左手扣住他手腕，往外一擰。
傻柱身子偏了。
陳凡抬腳踹在他小腿迎麵骨上。
傻柱膝蓋一軟。
還沒倒下，陳凡又一拳砸在他肩窩。
傻柱整個人摔在地上。
院裡人全傻了。
許大茂嘴巴張得老大。
“哎喲。”
“傻柱也有今天？”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半天沒起來。
他不服，撐著胳膊還想起。
陳凡上前一步，腳踩在他旁邊地上。
“再動。”
“我讓公安抬你走。”
傻柱喘著粗氣，臉上全是汗。
“你偷襲！”
陳凡看著他。
“你抓我領子的時候，算不算偷襲？”
傻柱說不出話。
老公安這時才上前。
“何雨柱，起來。”
“你剛才有動手意圖，現場這麼多人都看見了。”
傻柱臉色一僵。
秦淮茹急忙跑過去扶他。
“柱子，你怎麼樣？”
傻柱疼得齜牙，還硬撐。
“沒事。”
“我就是沒防備。”
許大茂笑出聲。
“行了吧，傻柱。”
“你平時不是挺能打嗎？”
“今天讓人三兩下撂了，還嘴硬呢。”
傻柱瞪他。
“許大茂，你等著。”
老公安看向傻柱。
“還威脅人？”
傻柱立刻閉嘴。
陳凡沒有再管他。
他轉身看向院裡所有人。
“都看見了？”
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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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從李主任手裡拿回照片。
又把那塊寫著“一級戰鬥英雄陳衛國遺產被侵占”的木板撿起來。
他把照片貼在木板上。
動作很慢。
院裡人看著，心裡都有點發緊。
宋副區長意識到不對，往前一步。
“小陳同誌，你要乾什麼？”
陳凡把木板掛回胸前。
“房子我不要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一愣。
宋副區長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陳凡看著東屋。
“工作我也不要了。”
趙副部長也急了。
“小陳同誌，這不能賭氣。”
陳凡繼續說。
“撫恤金也不要了。”
秦淮茹抬起頭，眼裡先是震驚，隨後有一點藏不住的慌。
賈張氏捂著臉，也忘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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