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有誰想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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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
“還有人沒疼夠。”
陳凡這句話一落，院門口那個軋鋼廠工人連氣都不敢喘大了。
趙副部長臉色沉得厲害。
他剛在四合院當眾表態，廠裡就傳出這種話。
這不是打陳凡的臉。
這是打冶金部的臉。
宋副區長看了那工人一眼。
“誰讓你來的？”
那工人趕緊擺手。
“不是誰讓我來的。”
“我是聽見廠辦那邊吵起來了，怕出大事，就跑來報信。”
趙副部長問：“你叫什麼？”
“我叫馬建設，二車間鉗工。”
“誰在廠辦傳話？”
馬建設咽了口唾沫。
“我沒全聽清。”
“就聽人說，楊廠長家裡人找了廠辦老吳。”
“還說上麵有人，讓大家別亂交代。”
“說誰要是亂咬，回頭廠裡饒不了他。”
院裡一下又起了議論。
許大茂湊到人群前頭，壓著聲音說：“喲，這還沒完呢。”
傻柱被公安架著，聽見這話還想罵他。
可剛張嘴，老公安就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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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把話憋回去了。
他現在肋下還疼，嘴硬也沒底氣。
陳凡沒有馬上走。
他先看了一眼東屋門口。
街道女乾部正帶人清點賈家的東西。
賈張氏被公安看著，臉腫著，眼睛裡全是怨。
秦淮茹站在一邊，扶著棒梗，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看起來可憐。
可陳凡知道，她這會兒腦子沒停。
她在等。
等眾人被廠辦那邊的事吸引過去。
等賈張氏被帶走，自己還能留下來裝受害人。
等院裡人心軟，再找機會說自己隻是聽安排。
陳凡手指在木板邊緣點了一下。
他看見秦淮茹的腳尖朝著賈家物品那邊挪了半寸。
不多。
可夠了。
她想靠近那堆東西。
那堆東西裡有沒有陳衛國的遺物，誰也說不準。
現在讓她留下，就是給她機會。
陳凡轉過頭，看向老公安。
“公安同誌。”
老公安看他。
“怎麼？”
陳凡指了指秦淮茹。
“她呢？”
秦淮茹臉色一僵。
院裡也安靜了不少。
陳凡說道：“賈張氏要帶走。”
“傻柱要帶走。”
“秦淮茹頂崗，住進烈士房，參與小會，知道崗位來源。”
“她也是涉案人。”
“別人忘了，我沒忘。”
秦淮茹眼淚一下又掉下來。
“陳凡同誌，我不是說了嗎？”
“我就是聽院裡和廠裡安排。”
“我一個女人，廠裡讓我去上班，我能怎麼辦？”
陳凡看著她。
“你能不去。”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
“我家困難。”
陳凡說：“困難就能頂烈士崗位？”
秦淮茹急了。
“我沒拿撫恤金。”
陳凡看向老公安。
“她拿的是崗位。”
“工資是不是錢？”
“工齡是不是錢？”
“廠裡飯票、糧本、福利，是不是錢？”
秦淮茹的臉白了。
她本來想把自己從“分錢”裡摘出去。
可陳凡一句話，把她占的便宜全擺到了桌上。
老公安點點頭。
“秦淮茹，跟我們回去繼續問詢。”
秦淮茹退了一小步。
“公安同誌，我孩子還小。”
棒梗立刻抱住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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