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安說了算。”
“你吃飯，別學你哥亂喊。”
棒梗不服。
“我沒亂喊。”
許大茂嘖了一聲。
“棒梗，你再喊一句試試？”
棒梗不敢出聲。
陳凡沒再理賈家，背著帆布包出了院。
軋鋼廠門口，門衛遠遠看見他，立刻站直。
“陳凡同誌。”
陳凡遞過去一支煙。
“辛苦。”
門衛接了，笑得客氣。
“李廠長交代了，您來了直接去辦公樓。”
陳凡問：“今天廠裡怎麼樣？”
門衛看了看周圍，壓低嗓子。
“都老實。”
“楊廠長那邊的人這兩天話少。”
“保衛科換了臨時負責人。”
陳凡點頭。
“行。”
他進辦公樓。
李懷德正在辦公室和郭長順說話。
郭長順看見陳凡，立刻站起來。
“陳凡同誌來了。”
李懷德也起身，笑著伸手。
“陳老弟，房子開工了？”
陳凡握手。
“開工了。”
“羅師傅說四個人，五天能乾完。”
李懷德說道：“那是好事。”
“住房一修好，你也算在城裡紮根。”
陳凡說：“紮根之前，得先找個地方睡。”
“李老哥，我今天來就是厚著臉皮借幾天宿舍。”
李懷德笑了。
“你這臉皮可不厚。”
“廠裡欠你的，安排幾天宿舍算什麼？”
郭長順趕緊說道：“我已經聯係後勤了。”
“單身宿舍有床位。”
陳凡看他。
“郭主任，單身宿舍人多吧？”
郭長順說：“是多人間。”
“不過我給您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陳凡說：“靠窗好。”
“味兒大了能開窗。”
郭長順臉上有點尷尬。
“這個，單身宿舍條件是差點。”
李懷德看了郭長順一眼。
“差點就差點，實話說。”
“陳老弟不是沒吃過苦的人。”
陳凡笑道：“苦不怕。”
“我就怕腳丫子味把人熏得半夜跟祖宗見麵。”
李懷德忍不住笑。
“老郭，聽見沒有？”
“給陳老弟找個味兒小點的。”
郭長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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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廠長，單身宿舍味兒小的不好找。”
陳凡擺手。
“算了。”
“有床就行。”
“我住幾天，不挑。”
李懷德說道：“後勤那邊，我讓人給你拿一床乾淨被褥。”
“廠裡食堂你也可以吃。”
陳凡說：“飯票怎麼算？”
郭長順忙道：“臨時補助裡可以先給您幾張飯票。”
陳凡搖頭。
“別白給。”
“該扣錢扣錢。”
李懷德看他。
“陳老弟，你這是防我？”
陳凡說：“李老哥，我防的是嘴。”
“現在廠裡多少人看著咱倆。”
“你給我白飯票，明天就有人說陳凡仗著烈屬身份吃廠裡。”
“我現在不怕人罵我橫，就怕人說我占便宜。”
李懷德眼睛眯了眯，點頭。
“這話有道理。”
“老郭，按職工正常購買飯票，先給陳老弟辦臨時飯卡。”
郭長順說：“明白。”
陳凡摸出煙，給李懷德一支，又給郭長順一支。
“李老哥，我不是不領情。”
“你幫我，我記得。”
“但有些便宜，拿了容易燙手。”
李懷德接過煙，沒點。
“陳老弟，你比很多老同誌還懂。”
陳凡說：“我這兩天被老同誌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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