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點頭。
“這個辦法不錯。沒有大爺壓人，住戶自己商量，舉手表決，街道指導。以後街道也能拿你們院試一試。”
劉海中一聽試一試，腰差點又想挺。
陳凡看他一眼。
“老劉，別發光。”
劉海中趕緊收住。
張主任沒忍住笑。
“街道這邊原則上支持。但廁所涉及排汙，位置，鄰裡影響，不能你們想挖就挖。後院那塊空地，我得報上去看一下。”
陳凡說：“羅師傅熟地方，也懂排水。讓他來看看合不合適。”
張主任說：“可以。廠工會那邊，我會反映。你不是還弄了幫扶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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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衛生改善，也算幫職工家屬。不過該走程序走程序，不能說批就批。”
陳凡點頭。
“我明白。您給我們把路子指清楚就行。”
二大媽捂著肚子，小聲說：“張主任，這事要是能成，我第一個給街道送感謝信。”
張主任看她。
“感謝信先別急。以後少在院裡碎嘴，比什麼都強。”
二大媽老實點頭。
“我改。”
張主任把本子還給閻埠貴。
“今天這個會開得像樣。梁乾事，你記一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自議公共衛生改善，街道擬派人勘察。”
梁乾事寫著。
“記下了。”
張主任又看向陳凡。
“你今天不是還得上班？別在院裡磨蹭。”
陳凡回屋拿帆布包。
“張姨，我這就去。廠裡還有一筆賬得問。”
張主任問：“什麼賬？”
陳凡把門鎖上，聲音沒壓。
“梁拉娣的幫扶物資和勞保手套，被二車間卡了一個多月。昨晚東來順吃飯才知道。”
張主任臉色一沉。
“工會幫扶的東西也敢卡？”
陳凡把帆布包甩到肩上。
“所以我得去問問，廠裡那幫人是不是把困難職工當自家肉票了。”
許大茂聽得眼睛發亮。
“陳凡，我跟你去？”
陳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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