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想把事情壓成誤會，誰想把親屬關係放到組織程序前頭，這個口子，我李懷德不開。”
葛慶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沒再接話。
葛慶來腳步一亂，回頭看了陳凡一眼，最後還是走了。
郭長順趕緊出去送人。
顧明棠看向李懷德。
“李廠長，下午會要開硬一點。”
李懷德點頭。
“開。”
“今天不硬，明天車間裡還會有人說，曹德發有區裡關係，廠裡不敢動。”
陳凡說：“李老哥，會上可以把老易和老劉推出來。”
“讓他們兩個老工人表態。”
“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鍛工，技術壓得住。”
“他們剛被整過，知道亂伸手什麼下場。”
“他們一表態，別的老工人就不好拿老資格當盾牌。”
李懷德看向顧明棠。
“這個安排可以放進會議流程。”
顧明棠點頭。
“我來寫發言提綱。”
這時，郭長順回來了。
“廠長，葛副主任走了。”
“他說會派別人來。”
李懷德問：“臉色怎麼樣？”
郭長順小聲說：“不太好。”
陳凡說：“能好就怪了。”
郭長順又說：“保衛科那邊還有個情況。”
李懷德看他。
“說。”
郭長順看了一眼梁拉娣。
“曹德發剛才在保衛科罵，說梁拉娣一個鄉下丫頭，進廠沒幾天就會找男人撐腰。”
喬聽嵐一下站了起來。
“他嘴還這麼臟？”
梁拉娣臉白了些。
陳凡把煙盒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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