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墊著，等我發了工資就還您。”
易中海歎了口氣。
“行了行了，別哭了，錢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秦淮茹哽咽著說。
“謝謝易師傅，您真是好人。”
易中海沒再說話，送郎中出了院子。
陳凡靠在椅背上，拿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喬聽嵐拿茶杯喝了口水，聲音很輕。
“易中海這是又心軟了？”
陳凡冷笑了一聲。
“他要是不心軟，也不會被我打穿了還想著給賈家墊錢。”
喬聽嵐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那你說，賈東旭還能撐多久？”
陳凡閉上眼睛，聲音平平淡淡的。
“撐不了多久了，估計過不了這個冬天。”
喬聽嵐拿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這話說得也太狠了。”
陳凡睜開眼睛看她。
“狠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賈東旭這身子骨，早就該死了，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命大。”
喬聽嵐拿手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我聽著都瘮得慌。”
陳凡把她的手拿開，低頭在她唇角上親了一下。
“怕什麼，又不是咱們家的事。”
喬聽嵐被他親得臉紅，拿手推了他一下。
“你就會占我便宜。”
陳凡笑著把她抱緊。
“占我自家媳婦的便宜，天經地義。”
夜深了，院子裡的動靜漸漸平息。
陳凡和喬聽嵐坐在桌邊，一個寫稿子，一個改廣播稿。
爐子裡的煤球燒得正旺，屋裡暖和得像春天。
喬聽嵐拿筆在稿紙上劃了兩道，抬頭看陳凡。
“你說秦淮茹今晚還會來敲門嗎？”
陳凡頭都沒抬，手裡的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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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來都一樣，我不會開門。”
喬聽嵐拿筆杆點了點桌麵。
“萬一她真來了，你怎麼辦？”
陳凡停下筆，抬頭看她。
“怎麼辦？關門放狗唄。”
喬聽嵐被他逗笑了。
“你哪來的狗？”
陳凡把筆放下，伸手把她拉過來。
“我沒狗，可我有你這隻小狐狸。”
喬聽嵐拿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陳凡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對對對，我是狐狸，你是狐狸精，咱倆正好配一對。”
喬聽嵐被他說得耳根發燙，拿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兩下。
“你少貧嘴，我還要改稿子呢。”
陳凡鬆開她，重新拿起筆。
“行行行，你改你的，我寫我的。”
兩個人又安靜下來。
外頭的風越刮越緊，吹得窗玻璃嗡嗡響。
陳凡寫了幾頁紙，伸手揉了揉脖子。
喬聽嵐看見了，放下筆走到他身後，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揉捏。
“累了吧，歇會兒。”
陳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享受。
“你這手法不錯，以後天天給我捏。”
喬聽嵐拿手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陳凡拉住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
“不是丫鬟，是媳婦。”
喬聽嵐被他說得臉紅，想抽回手，卻被他拉得更緊。
“你鬆開，我還要改稿子呢。”
陳凡把她拉到腿上坐下。
“稿子不急，先陪我說會兒話。”
喬聽嵐靠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
“說什麼？”
陳凡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低沉。
“說你今天改了幾篇稿子，說你明天想吃什麼，說你後天想穿哪件衣服。”
喬聽嵐被他說得眼眶發熱，拿手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我聽著都想哭。”
陳凡把她的手拿開，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哭什麼，我又沒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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