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豔福不淺？你不吃醋？”
喬聽嵐把臉貼在他胸口。
“吃什麼醋，拉娣那丫頭心眼兒好，我喜歡她。”
陳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那就好。”
陳凡把喬聽嵐從懷裡放下來，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頭，院裡已經安靜下來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早就回屋了。
三位大爺也都回了各自的家。
隻有許大茂還站在西廂房門口，眼珠子往這邊飄。
陳凡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
許大茂渾身一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陳哥，我就是站著透透氣。”
陳凡冷笑一聲。
“透氣？你站在我家門口透氣？”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
“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轉身往自己屋裡跑，腳步快得像後麵有狗追。
喬聽嵐在屋裡笑出了聲。
“你這一句話，把他嚇得跟兔子似的。”
陳凡關上窗，轉身走回桌邊。
“不嚇唬他，他就管不住那雙耳朵。”
喬聽嵐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兩手搭在他肩上，拿拇指揉了揉他後頸。
“今天累了吧？”
陳凡閉著眼，往後靠了靠。
“還行，就是費嗓子。”
喬聽嵐的手從他肩上滑到胸口，整個人貼在他後背上。
“那今天早點睡。”
陳凡伸手反握住她搭在胸口的手指。
“你先去洗漱，我把這兩章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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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聽嵐在他耳垂上吹了口氣。
“就兩章？”
陳凡被她吹得脖子一縮。
“你再鬨，一章都寫不完。”
喬聽嵐笑著鬆開他，拎著洗漱盆往倒座房去了。
陳凡重新坐到桌邊，擰開鋼筆帽，在稿紙上落筆。
寫了大概二十分鐘，外頭傳來喬聽嵐的腳步聲，輕輕的，帶著水汽。
她進了屋，頭發半濕，用毛巾搭著，穿了一件洗得發軟的白棉布睡衣，領口鬆鬆的。
“還沒寫完？”
陳凡頭也沒抬。
“快了。”
喬聽嵐走到他身邊，彎腰看了一眼稿紙。
“黃蓉出場了？”
陳凡嗯了一聲。
喬聽嵐拿手指在他後頸上劃了一下。
“寫完了來找我。”
她轉身往裡屋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別太晚。”
陳凡把筆帽蓋上，站起來。
“不寫了。”
喬聽嵐愣了一下。
“不是說快了嗎？”
陳凡走過去，一把把她攔腰抱起來。
“快了就是不寫了的意思。”
喬聽嵐摟著他脖子，臉貼在他肩窩裡。
“你這人，說話跟繞口令似的。”
陳凡把她放到床上，彎腰在她鎖骨上親了一口。
“你管我繞不繞，反正今晚陪你。”
喬聽嵐拿手指勾著他衣領，聲音輕得像貓叫。
“那你把燈關了。”
陳凡伸手拉了燈繩。
屋裡暗下來。
窗外的月光從玻璃縫裡透進來一條細線，落在地上。
院裡安靜得隻剩風聲。
中院那邊，賈張氏的哭聲早就沒了，估計是哭累了。
秦淮茹哄孩子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前院隻有陳凡這間屋裡，還有輕輕的說話聲和笑聲。
過了好一會兒，連笑聲也沒了。
隻剩下床板偶爾發出的吱嘎聲，和喬聽嵐壓在嗓子裡的哼聲。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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