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任何一個鄰居都能拿這件事堵她的嘴。"
喬聽嵐點了點頭。
"所以你故意沒讓她馬上起來。"
陳凡從兜裡掏出煙盒，抖了一根叼上。
"讓大家都看清楚。"
喬聽嵐拿腳尖在桌下勾了勾他的小腿。
"你這人，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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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劃著火柴點上煙，嘴角彎了彎。
"對壞人壞，不丟人。"
喬聽嵐站起來收碗，路過他身邊時彎腰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氣。
"我先去洗碗，你把今天的稿子想想。"
陳凡被她吹得縮了縮脖子，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去吧。"
喬聽嵐哎呀一聲跳開，拿手裡的碗作勢要砸他。
"陳凡你手放乾淨點。"
陳凡叼著煙笑了一聲，沒說話。
喬聽嵐紅著臉端碗出了屋，走到灶間門口又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陳凡坐在桌邊，抽完半根煙，把筆帽擰開，在稿紙上落下第一筆。
窗外，院子裡漸漸恢複了正常的聲響。
水池邊有人洗衣服的嘩啦聲，遠處廣播裡播著早間新聞，中院那邊安安靜靜的。
賈張氏沒有哭嚎，也沒有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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