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
看見陳凡，她快走兩步湊到他跟前，把稿紙往他麵前一遞。
“你幫我看看這段，我改了三遍了，總覺得差點意思。”
陳凡接過來掃了兩眼，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後腰上，往科室門口帶了兩步。
“進去說。”
兩人進了辦公室，馬桂枝和孫巧蓮都在座位上，看見他倆的手一個在腰上一個攥著稿紙，對視一眼，各自低頭憋笑。
陳凡坐回自己位子，喬聽嵐搬了把椅子擠到他旁邊，兩人的肩膀挨著。
陳凡拿筆在稿紙上畫了兩道。
“這裡的轉折太硬了，你在前麵加半句過渡，讀起來就順了。”
喬聽嵐湊過來看，頭發蹭在他下巴上。
“加什麼？”
陳凡在紙邊空白處寫了幾個字，遞到她麵前。
喬聽嵐看了兩秒，眉頭鬆了。
“哎，對，就是這個味兒。”
她拿起筆唰唰改了幾行，寫完抬起頭看他，眼尾帶著笑。
“行不行？”
陳凡看了一遍，點了下頭。
“行了。”
喬聽嵐嘴角彎彎的，在桌下拿膝蓋碰了碰他的腿。
陳凡沒動，隻拿手指在她膝蓋上輕輕扣了兩下。
馬桂枝從對麵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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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改完稿子了沒？改完了我要去廣播站交材料了。”
喬聽嵐站起來，拿稿紙在手心拍了拍。
“改完了，我跟你一起去。”
她衝陳凡擠了擠眼，拿著稿子跟馬桂枝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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