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往前邁了半步，把她手從圍巾上扒下來，握在自己掌心裡。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梁拉娣低著頭，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指。
“可是……喬姐那邊……”
陳凡把她的手攥緊了。
“聽嵐知道，她同意。”
梁拉娣猛地抬起頭看他。
“她真的同意了？”
陳凡點頭。
“昨晚上我倆談的，她說了三句話。第一，當初是她橫插進來的，讓我放下你不公平。第二，不許我有了她冷落你。第三，以後她要一個孩子。”
梁拉娣垂著眼，好半天沒說話。
風從冬青叢那邊灌過來，把她鬢邊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
陳凡鬆開一隻手，把那縷碎發別到她耳後。
“拉娣，你要是覺得委屈，覺得接受不了，我不逼你。你說不願意，我尊重你。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的。”
梁拉娣的鼻尖紅了，眼眶也紅了。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聲音有點啞。
“我跟你說句實話。”
陳凡看著她。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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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拉娣吸了口氣，盯著他的眼睛。
“我從頭到尾都知道你跟喬姐的事，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隻有我一個。你這種人……太優秀了，一個女人攏不住你。”
陳凡張嘴想說話，梁拉娣伸出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讓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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