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救了霓裳和凰舞的那個林霄？”
“看著平平無奇啊，真有傳聞中那麼神？”
“聽說他修的是混沌功法？該不會是哪個老怪物的弟子吧？”
竊竊私語聲在法力傳音中流淌。
林霄麵不改色，走到鳳族隊列中凰舞指定的位置站定——這個位置很微妙，既不算鳳族核心，又不算外圍，顯示出他“客卿”和“恩人”的雙重身份。
“肅靜。”
東海龍王敖廣（龍王）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真仙級別的威壓，瞬間壓下了所有雜音。
這位龍王身著袞龍袍，頭戴平天冠，麵容威嚴，雙目開闔間有四海虛影流轉。他先是看了一眼林霄，微微點頭，然後環視全場:
“今日請諸位前來，所為之事，諸位心中應有數。近千年來，魔災頻發，三族皆受其害。七日前的化龍池一戰，更是證明有上古魔頭在暗中操控，意圖禍亂洪荒。”
他頓了頓，語氣轉厲:“但就在我等欲聯手抗魔之際，邊境衝突再起，傷亡不斷！此事，需有個說法！”
“說法？”西海龍王敖閏是個脾氣火爆的紅臉老者，聞言立刻冷哼，“我西海邊境三日死了八個兒郎！屍骨上殘留的是鳳族的離火氣息！這還需要什麼說法？！”
鳳族族長曦和淡淡道:“我鳳族南疆邊境，同樣折了五位族人，緻命傷是龍族的‘翻海訣’所留。敖閏龍王是不是也該給本座一個說法？”
“放屁！”敖閏拍案而起，“分明是你們鳳族先動的手！”
“證據呢？”曦和寸步不讓。
眼看就要吵起來。
麒麟族大長老戊土嘆了口氣，開口打圓場:“兩位，稍安勿躁。老朽倒是覺得，此事蹊蹺。據我族探查，衝突爆發前，現場都有黑袍人出沒的痕跡。而且……死者身上的傷口，雖然模仿了貴兩族的功法特徵，但細查之下，仍有細微差別——更像是有人刻意偽造，嫁禍於人。”
“偽造？”敖閏瞪眼，“戊土老兒，你說得輕巧！死的是我龍族精銳！你一句偽造就完了？”
“那敖閏龍王待如何？”曦和冷聲道，“要我鳳族開戰嗎？”
“戰就戰！當我龍族怕你？！”
大殿內火藥味濃得幾乎要點燃。
林霄看得直皺眉。
特麼的，羅睺這挑撥離間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三族本就積怨已深，稍微撩撥一下，就炸了。
他看了一眼凰舞。
凰舞會意，上前一步，朗聲道:“族長，敖閏龍王，可否聽晚輩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說。”曦和道。
“化龍池一戰，晚輩親身經歷。”凰舞聲音清晰，“那黑袍人的手段，諸位或許不知——他們擅長操控心神，製造幻象，甚至能模仿他人功法氣息。晚輩當時就曾中招，險些傷及同袍。”
她看向西海龍王:“敖閏龍王若不信，可派人仔細查驗死者傷口。真正的‘翻海訣’，會在傷口留下‘海眼漩渦’狀的道痕，模仿者隻能模仿其形，仿不了其神。鳳族的離火亦是如此，真正的南明離火，傷口會有涅槃法則殘留，模仿者絕無可能做到。”
這話一出，幾位懂行的長老神色微動。
西海龍族一位白髮長老起身，拱手道:“龍王，老臣查驗過屍體，確實……傷口道痕有些古怪，缺少‘海眼漩渦’的核心印記。當時以為是功法未練到家所緻，現在想來……”
敖閏臉色變幻不定。
東海龍王敖廣（龍王）適時開口:“既然有疑點，那便再查！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幕後黑手究竟想幹什麼？接連挑撥三族關係，對他們有何好處？”
這個問題拋出來，大殿安靜了片刻。
林霄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隊列中走出，對著三方拱手:“晚輩林霄，有一愚見，請諸位前輩指教。”
刷刷刷——！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這次更多了幾分審視和好奇。
“講。”東海龍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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