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之後又測試了幾十人，
再未出現驚喜。
隻多了一個四靈根的雜靈根。
終於，
輪到了方源。
他深吸一口氣，
臉上適時地露出緊張、期待又有些自卑的複雜神色，
一步步走上高台。
“是你啊。”
白無雙對他微微點頭，
眼神鼓勵。
刑如竹和華肥則冷哼一聲，
別過臉去。
方源將手放在測靈晶石上。
觸感溫涼。
他並未動用任何靈力，
隻是靜靜等待。
幾個呼吸後。
測靈晶石……亮了。
但光芒極其黯淡，
並且呈現出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混雜的混沌狀態。
光芒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
五種顏色相互糾纏抵消，
顯得雜亂不堪。
“五屬性……廢靈根。”
華肥瞥了一眼，
冷淡地宣布，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果然是個廢物，
也不知白師姐為何對此子另眼相看。
刑如竹胖臉上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白無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但很快被溫和取代。
她早就猜到方源可能資質不佳，
否則當初在落鷹澗也不會“放棄”測試。
如今證實是廢靈根，
雖在意料之中，
卻也難免有些惋惜。
“無妨，
既有靈根，
便算有緣。”
白無雙對方源柔聲道，
“先站到一旁吧。”
方源垂下頭，
肩膀微微塌下，
扮演好一個“得知自己是廢靈根後備受打擊”的少年形象，
默默走到了那九個被選中的孩童隊伍末尾。
那九個孩童，
除了被白無雙牽著的烏晴雪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其他人都在暢想進入仙門的美好願景！
廢靈根，
在修仙界，
幾乎就是“無望”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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