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子與元始皆露疑惑老老子與元始皆露疑惑。
老子追問：
“是何苦衷？”
女媧未直接回答，反問道：
“老子師兄可還記得昔日妖族屠戮人族之事？”
老子下意識點頭：
“自然記得。
我尋崆峒印時曾遠觀其景。
妖族此行，有傷天和，將來必遭天譴。”
“是嗎？可那日師兄見我時並非這般說法。
師兄勸我莫管人族，莫涉因果，勿插手量劫。”
“我見師兄對人族如此漠然，縱使上萬人族遭妖族吞噬殘殺，亦視若無睹，便以為你與他們無緣，先前所窺天機皆為謬誤。”
“未料師兄機緣竟在人族……可惜，當真可惜。”
女媧娓娓道來，聲聲輕嘆。
那情態令林瑕幾乎要撫掌稱妙——從前怎未發覺姐姐有這般天賦？儼然已是深諳機鋒。
老子再難按捺，麵泛漲紅，周身氣息隱隱波動。
女媧奪他成聖機緣便罷，竟還這般語帶機鋒，暗加譏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人族孱弱，初生必遭劫難，此乃其命。
我之言有何錯處？而立人教，乃我成聖之機，此為天數。
天數不可違，任你多言，亦非逆天而行之理。”
老子辭鋒淩厲，寸步不讓。
“放肆！”
女媧驟然震怒：
“人族弱小，遭屠戮便是天數？那我今日斬你，是否亦是你的命數？”
混元法力轟然盪開，老子瞬間被震飛而出。
同時降臨的滔天聖威，令一旁的元始、通天雖未直受其力，亦感壓力如山，幾近崩潰。
元始急忙勸道：
“女媧師妹息怒！老子師兄此言非是罔顧人族生死，實因老師曾言量劫兇險，不可輕涉。
當初相勸，亦是為你著想。”
“師兄不過是遵從師命，並無他意。”
通天教主亦開口言道。
元始天尊素來重視根腳與出身。
對於人族這般資質平庸的種族，自然難入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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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妖族屠戮人族，在他看來亦非大事。
然而他雖心高氣傲，卻並非愚鈍之輩。
女媧乃人族聖母，在她麵前說這等話，豈非自尋難堪？
此番大兄所為，實欠妥當。
通天教主亦覺如此。
老子師兄未免過於衝動，言辭確實過激了。
女媧聞此，麵色稍霽。
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老子雖失顏麵，心中仍存不甘，遂開口道：
“女媧師妹，方才言語確有不妥之處。”
“然你既已憑造人證道，為何還要立下人教，奪我機緣？此事難道不該予我一個交代？”
女媧唇邊掠過一絲冷笑。
“交代？”
“吾方才已說得分明，老子師兄卻仍在此糾纏不休。”
“莫不是真將這媧皇宮，當作西方須彌山了？”
一提起須彌山，三清臉色同時一沉。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先前誤會已令顏麵有損，如今竟被女媧當眾提及。
無異於直白的羞辱。
元始天尊不悅道：
“女媧師妹，何至於此？昔日誤導大兄便罷，如今竟還出言譏諷。”
“實屬不該。”
林瑕見三清絮叨不止，已有些不耐。
“三位仙長如此咄咄相逼，莫非是來尋我姐姐切磋論道的？”
“若真如此，那便請吧。”
“姐姐近日恰悟得一門大神通，正愁無處試其威能。”
“念在姐姐修為略高些許的份上，便允你們三人聯手與她一人較量。”
女媧頗為配合，目光徑直掃來。
三清心頭頓時一凜。
這小童，煽風 的能耐倒是不小。
他們何曾說過要切磋論道？
莫說三人，便是三十人怕也非女媧對手。
元始天尊連忙擺手解釋：
“女媧師妹，我等今日前來是為化解事端，並非討教切磋。”
“既然人教已立，事難挽回，我倒有一折中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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