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鴻鈞卸任天道代言人鴻鈞靜靜地看著,他能感受到自己與天道之間那緊密的聯繫正在迅速剝離、轉移。
一種久違的、真正的“輕鬆”與“自由”感,開始在他道心深處萌發,但同時,看著老子承受那巨大的衝擊,這位曾經的老師眼中,也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天道光輪持續投下光芒,既是考驗,也是助力。它在幫助老子更快地適應、融合這代表洪荒秩序的核心權柄。
不知過了多久,光柱漸漸收斂。老子依舊閉目站在原地,周身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是之前太上聖人那種清凈超然、道法自然,而是多了一種浩瀚、威嚴、至公、淡漠的韻味。他站在那裡,彷彿就是“天”的化身,是“道”的顯化,是洪荒規則本身的延伸。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眸深處,有日月星辰幻滅,有山河社稷沉浮,有眾生百態流轉,最終歸於一片深邃的平靜。
“善。”鴻鈞點頭,露出滿意的神色,“根基穩固,心境無礙,融合順利。你已初步執掌天道權柄,此後還需漫長歲月熟悉運用,加深契合。”
老子感受著體內與整個洪荒天地那無處不在、緊密相連的全新感應,對著鴻鈞,也對著那高懸的天道光輪,鄭重稽首:
“弟子定不負師尊所託,維繫天道,梳理乾坤,護持洪荒。”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與天道共鳴的威嚴。
天道光輪微微閃爍,算是回應,隨即緩緩淡去,回歸無形。紫霄宮中,隻剩下了鴻鈞與老子這對即將完成身份交接的師徒。
鴻鈞看著氣息已然不同的老子,微微一笑,大袖一揮。
紫霄宮微微一震,宮門之上,原本那屬於他的道韻烙印悄然淡去,而屬於老子的、融合了天道氣息與新道祖威嚴的印記,緩緩浮現、凝實。
“從今日起,你便是這紫霄宮之主,天道於洪荒之代言,新的——道祖。”
鴻鈞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也有一絲感慨:“為師能予你的囑託,此前已盡數告知。洪荒,便交給你了。”
老子再次深深一禮:“師尊教誨,弟子銘記於心。師尊此去混沌,探尋大道,亦請務必珍重。”
鴻鈞頷首,不再多言。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居住了無數元會的紫霄宮,看了一眼眼前這位沉穩持重、已然肩負起洪荒未來的弟子,又彷彿透過宮牆,看了一眼那廣袤無邊的洪荒天地。
然後,他轉身,一步踏出。
身形並未如往常般遁入虛空,而是徑直走向紫霄宮那扇通向無盡混沌的大門。大門無聲洞開,外麵是亙古未變、翻湧不休的混沌之氣。
鴻鈞的身影邁入混沌,衣袍拂動,再無半分留戀。混沌之氣翻湧,很快將他的身影吞沒,隻留下一句渺遠的道音,回蕩在老子心間:
“大道無窮,前路漫漫。老子,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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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的大門,在鴻鈞身影消失後,緩緩閉合。
老子獨立於空曠恢弘的大殿之中,感受著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與整個洪荒天地同呼吸共命運的奇異感覺,也感受著那份沉甸甸壓在心頭的責任。
他知道,屬於自己的時代,開始了。
短暫平復了思緒後,他以天道聖音傳遍洪荒:
“貧道太上老子今日繼承道祖鴻鈞衣缽,為新任天道代言人,以身合天道,補全天道不足。人教大小事宜交由貧道弟子玄都全權負責。”
聲音不大,卻傳遍洪荒諸多修士、大能、聖人神識之中。
昆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雙目,輕嘆一聲:“唉,師尊還是走了!”
話音落下,元始起身,乘坐九龍輦直奔紫霄宮而去。
金鰲島,碧遊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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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與雲霄正為截教眾弟子講述截教教規,聞言,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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