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昆崙山閉關三清離開不周山，駕雲往東而去。
雲上，通天還在回味剛才那頓飯。“山主的手藝，絕了。那龍肉，那靈芝，我吃一口，修為就漲一截。要是天天能吃，怕不是萬年就能突破準聖？”
元始瞪他一眼：“三弟慎言。山主賜飯已是天大恩情，豈能貪得無厭？”
通天訕訕：“我就說說。”
老子沉默飛行，手中握著紫氣玉，感受著其中溫潤的道韻。許久，他開口：“二弟三弟，你們覺得，山主到底是什麼境界？”
元始沉吟：“至少準聖巔峰，甚至可能……半隻腳已踏入混元。”
通天搖頭：“我看不止。你們沒發現嗎？山主說話做事，看似隨意，實則暗合天道。那些話，那些舉動，換個場景，換個說法，就沒那效果。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正好點破我們的迷障。”
老子點頭：“三弟說得有理。山主之道，已入化境，返璞歸真。在他眼中，先天靈寶與尋常瓦礫無異，混沌靈根與路邊野草無差。這等境界，我無法想象。”
雲頭飛過群山，下方河流如帶，生靈繁盛。
元始忽然道：“大兄，我們回崑崙後，該做什麼？”
老子想了想：“閉關。消化山主今日指點，參悟所得。待修為穩固，再去拜會。”
“那要等多久？”
“至少千年。”
通天急了：“千年？太久了！”
“不久。”老子搖頭，“洪荒不計年，千年彈指間。我們修行至今，已數百萬載。千年，正好沉澱。”
通天還想說什麼，元始開口：“三弟，大兄說得對。山主今日指點，夠我們參悟許久。貪多嚼不爛，先消化了再說。”
通天隻好閉嘴。
三人繼續飛行，又過數月，前方出現一片連綿山脈。
山勢巍峨，靈氣如潮，正是崑崙。
昆崙山乃洪荒祖脈之一，鍾靈毓秀，是三清化形之地，也是他們的道場。
三人按下雲頭，落在山巔。
洞府依舊，石桌石凳，簡單樸素。與山主的道場一比，顯得寒酸。
通天一屁股坐下，嘆氣：“在山上待久了，回來一看，咱們這兒真夠簡陋的。”
元始皺眉：“三弟，道場不過外物，何必在意？修行重在自身。”
“我知道。”通天擺手，“就是感慨一下。”
老子在石凳坐下，取出紫氣玉放在桌上。“閉關之前，我們聊聊今日所得。”
三人圍坐。
老子先開口：“山主說，無為不是不為，而是該做的做，不該做的不做。這個‘該’字，便是度。我悟了千年，今日方懂。”
元始道：“山主說，天道運行，也需遵循道理。這個‘道理’，便是秩序的根本。”
通天撓頭：“我此次出去轉了一圈，確實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劍道不隻是劍，還有用劍的人，用劍的心。”
三人沉默，各自回味。
許久，老子說：“山主之道，包羅萬象。我們三人，各得其一。這便是緣分。”
元始點頭：“可惜山主被困不周山，否則洪荒格局，當是另一番景象。”
通天忽然問：“你們說，山主真的出不來嗎？”
老子和元始對視一眼。
“山主自己說的。”老子道，“他是天柱，動了，天就塌了。”
“可……”通天皺眉，“山主那般修為，真想出來，難道沒辦法？”
元始沉聲：“三弟，慎言。山主之事，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通天閉嘴，但眼中仍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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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起身：“閉關吧。千年後，我們再去拜會山主。”
三人各自回靜室，開始閉關。
昆崙山重歸平靜。
不周山，道場。
林不周剛睡醒，打著哈欠走到蓮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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