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聖之機“山主，晚輩等此來，帶了些山中靈果，雖不及您這兒的，也是一番心意。”
林不周打開布袋，裡麵是十幾枚硃紅色的果子，靈氣充沛，但比起他這兒的先天靈果，差了不少。
“謝了。”他沒拒絕，收下布袋，“正好當零嘴。”
女媧鬆了口氣。
她真怕山主看不上。
林不周起身：“你們坐會兒，我去做飯。今天有客，多做幾個菜。”
伏羲忙道：“山主，晚輩等來幫您。”
“不用。”林不周擺手，“你們坐著喝茶，我自己來。”
他進了廚房。
伏羲和女媧留在石桌前，低聲交談。
“兄長，你覺得山主剛才說的……”女媧欲言又止。
伏羲沉默片刻，道：“山主所言，句句屬實。鴻鈞講道內容，大羅體係，乃至合天道的目的，山主都一清二楚。”
“那山主到底是什麼人？”女媧問，“連聖人之事都了如指掌，卻說自己隻是個守山的。”
伏羲搖頭：“不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山主的修為，絕不在鴻鈞之下。甚至可能……更高。”
女媧心驚：“何以見得？”
“感覺。”伏羲道，“鴻鈞成聖，威壓洪荒，眾生跪伏。可山主提起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個尋常修士。這種態度，要麼是無知，要麼是……根本不在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山主顯然不是無知。”
女媧點頭。
是啊，山主連大羅體係都能說清，怎會無知？
那就是不在意。
可聖人在他眼裡都不值得在意，那他到底有多強？
兩人不敢想。
廚房裡傳來切菜聲。
女媧低聲說：“兄長，我們……還要去紫霄宮嗎？”
“去。”伏羲道，“山主說了，去聽聽沒壞處。而且，我們也需要知道，鴻鈞的道，到底是什麼。”
女媧點頭。
正說著，林不周端著菜出來了。
四菜一湯，外加一盤靈果切塊。
“吃飯。”他坐下。
三人動筷。
飯菜依舊美味，道韻依舊濃鬱。但伏羲和女媧吃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對話。
吃到一半，女媧忽然問：“山主，若我們去紫霄宮，該注意什麼？”
林不周夾了塊龍肉，想了想：“注意安全。紫霄宮在三十三天外，路上有混沌氣流，修為不夠會受傷。到了那兒，聽道就認真聽，別惹事。鴻鈞是聖人，脾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最好別得罪他。”
“還有呢？”
“還有……”林不周回憶劇情，“紫霄宮有六個蒲團，代表六個聖位。你們要是去得早，可以坐坐。要是去晚了，就算了，別搶。”
“聖位？”女媧手一顫，“蒲團代表聖位？”
“嗯。”林不周點頭，“不過那是鴻鈞的安排，你們聽聽就行，別太當真。”
別太當真？
聖位啊，能不當真嗎？
伏羲和女媧心跳加速。
山主這話，信息量太大了。
女媧深吸一口氣：“山主，那六個蒲團……是給誰準備的？”
林不周看了她一眼：“你問這麼細幹嘛？”
“晚輩……好奇。”
林不周想了想，說：“三清，西方二人，還有一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別人，記不清了。”
女媧渾身一震。
她？
她有機會成聖？
伏羲也震驚了：“山主，此話當真？”
“我瞎猜的。”林不周趕緊補救，“你們別當真。鴻鈞的心思，誰知道呢？”
可他越是這麼說，伏羲和女媧越覺得是真的。
山主分明是知道，隻是不願明說。
女媧壓下心中激動，問：“山主，那……成聖需要什麼條件？”
林不周皺眉：“你怎麼老問這個？”
“晚輩……就是想多了解一些。”
林不周無奈，隻好說：“成聖需要鴻蒙紫氣，那是大道之基。還要立教或者做大事，功德足夠，才能成聖。具體怎麼做，鴻鈞會講。”
鴻蒙紫氣，大道之基，立教，功德……
每一個詞，都像重鎚敲在兩人心上。
山主連成聖的步驟都知道！
他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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