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紫霄宮二講將開準提拿起那半卷獸皮，輕輕一抖，獸皮碎成粉末，“這能幹什麼？”
接引臉上悲苦之色更濃：“東方機緣，看似繁多，實則……唉。”
準提看著手中幾件東西，又看看遠處繁華的東方大地，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
“師兄，紫霄宮二講要開始了。”他忽然道。
接引點頭：“嗯。百年後。”
準提急道：“那鴻鈞若分寶，或講成聖之機，我們西方若再無建樹，何時才能興起？難道真要永遠落後於東方？”
接引沉默。
準提繼續道：“師兄，我們不能等了！必須想辦法，在講道中爭取機緣！”
接引擡眼：“如何爭取？”
準提眼珠一轉：“哭！就像上次一樣！在紫霄宮哭訴西方之苦，求聖人慈悲，賜下機緣！”
接引皺眉：“一次尚可，二次再哭，恐惹人生厭。”
“那也得哭！”準提咬牙，“不哭，更沒機會！師兄，你想想，東方這些大能，哪個不是富得流油？三清有盤古遺澤，帝俊太一有妖族供奉，就連那冥河都有血海為基。我們呢？我們有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靈山貧瘠，弟子難招，寶物難尋！再不想辦法，西方真要永世沉淪了！”
接引長嘆一聲：“阿彌陀佛。師弟，你說得對。”
他看向東方，眼中閃過決絕：“此次講道，務必爭取機緣。結束後，我們再去幾處‘有緣之地’看看。東方之大，總有漏可撿。”
準提重重點頭：“嗯！”
兩人收起破爛，化作金光，往西方而去。
不周山，道場。
林不周正在給時空藤澆水。
藤蔓又長高了不少，爬滿了大半山壁。藤葉銀光流轉，周圍時空扭曲，偶爾能看到一些過去未來的碎片閃過。
林不周看了一會兒，覺得有趣，伸手想去抓一片碎片。
碎片卻如泡影般消散。
“假的啊。”他嘀咕，收回手。
這時，緣法陣傳來波動。
又有人來了。
林不周意識沉入陣法，看到山壁外站著三個人。
老子，元始，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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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山壁裂開。
“進來吧。”
三清走進道場。
老子第一眼就看到了時空藤，眼中閃過驚訝：“山主，這藤……”
“時空藤，簽到送的。”林不周隨口道，“坐，喝茶自己倒。”
三清坐下，老子泡茶。
通天最急，開口就問：“山主，紫霄宮二講要開始了，講的是準聖之道。我們想來請教，這準聖之道，該怎麼走？”
林不周看了他一眼：“怎麼走？用腳走唄。”
通天噎住。
老子笑道：“山主，三弟的意思是，準聖之道有斬三屍和法則兩條路。我們該如何選擇？”
林不周喝了口茶，想了想：“斬三屍是鴻鈞的路，穩，但上限可能不高。法則是自己的路，難，但上限高。看你們想要什麼。”
元始問：“山主覺得，我們該選哪條？”
林不周撓頭：“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們。”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覺得吧，你們三清是盤古正宗，天生適合走法則。斬三屍那套，把自己切得七零八落的，不適合你們。”
老子眼睛一亮：“山主是說，法則之路更適合我們？”
“我隻是覺得。”林不周道，“你們看啊，老子你修無為，元始你修秩序，通天你修劍道。這都是很‘完整’的道。斬三屍要把自己切了，那不是破壞完整性嗎？”
通天一拍大腿：“對啊！我練劍的，把自己斬了還怎麼練？劍道講究人劍合一，斬了還合個屁！”
元始也點頭：“秩序之道，需保持自身完整統一。若斬去部分，秩序恐有漏洞。”
老子沉吟：“山主所言有理。斬三屍雖穩，但確實可能破壞道的完整性。法則之路雖難，但能保持自身圓滿。”
林不周擺擺手：“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別當真。”
老子卻鄭重道：“山主一言，點醒夢中人。我等三清，確該走法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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