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萬裡浪的武功高強,於秀一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殺死他。”
“沒錯,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鬼話罷了,他們把矛頭指向了於秀,也就是指向了大上海,我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海老闆才讓我迅速找到於秀並處理這件事情。”
頓了頓,羅四的語氣低沉下來:“我猜測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於秀肯定要收拾東西逃離上海,所以我採取了守株待兔的方式,一直在她家附近守著,直到13號晚上於秀終於現身了。那晚下著大雨,我尾隨於秀進了房間,並在進門的剎那襲擊了她,為了避免她發出聲音,我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並拖著她到了屋子中央。可能是驚嚇過度了,於秀軟軟地癱倒在地並昏迷過去,趁此機會,我找出繩索並將她綁在了椅子上。”
“那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冉飛追問。
羅四繼續回憶:“於秀慢悠悠醒來後,我遵照老闆的意思詢問了一些事情,但她不停地搖頭,並說自己沒有殺萬裡浪。因沒詢問出實質性的內容,所以我並未給她鬆綁,順勢又將手帕塞回到她的嘴巴裡,這才冒雨先回了大上海。但萬萬沒想到於秀突然遭人殺害,我走的時候她明明好端端的,雖然被捆綁住了身體,但不足以緻死。”
羅四的話有理有據、無懈可擊,現在的他隻承認捆綁了於秀,卻矢口否認和於秀之死有關,他的話裡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塘橋幫為了替萬裡浪報仇而盯上了於秀,海天會不會為了保全自己而吩咐手下人殺死於秀息事寧人?
“羅先生,看來這幾天隻能先委屈您了,等案件調查清楚後我們自然會放您回去,海叔先把他帶下去吧。”冉飛客氣地說道。
旁邊的海叔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羅先生。”
羅四的表情倒是很平淡,他沒再說話,轉身跟著龔振海離開了停屍房。
冉飛將雙臂抱在胸前:“你相信羅四說的話嗎?”
肖寒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定,狹長的眉毛微微一挑:“你相信嗎?”
冉飛抿了抿嘴唇:“辦案需要證據,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羅四是真兇,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猜測。”
肖寒的思緒回到了昨日清晨,要是把大勝這個關鍵性的人物找到就好了。
想起大勝就想起了昨日在車上她和海叔之間的對話,肖寒似在自言自語:“其實,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應該是海叔,如果這樣說起來,海叔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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