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還沒有,如果就這樣死了,豈不是便宜了那書生。”
“那後麵又發生了什麼?”這個人又問道。
“也沒什麼,她隻是下了一個詛咒。”男人輕描淡寫的回道。
“什麼詛咒?”那人又問。
“百年冤情百年葬,百年歸來無人續,天若藏奸無命取,我定不負紅花祭……”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飯館裡的眾人皆抽了口涼氣,那情形,就像是他們都親力當場一樣。
隻聽男人又說道:“這還不是最奇的地方,最奇的地方是她話音剛落,天邊電閃雷鳴倏忽而至,好像就為了印證她這個咒語似的。冬日的天雷,威力可想而知,直接炸掉了整個花海,大小姐也在這天雷中被炸得魂飛魄散。”
“就這樣完了?”旁邊又有人說道。
男人又搖了搖頭,繼續道:“還沒有。這書生和那新娘也是命大,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居然平安無事。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男人皺眉,假裝思考一陣,才又說:“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就在大小姐去世的頭七之日,這一天,註定不是尋常的日子。整個洪關鎮的上空飄滿了紅雲,如血一般的紅雲,在天空上凝滯不動,而沒過多久就下起了血雨,雨越下越大,鎮上的人都以為妖魔作祟,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可他們哪知道,就在這書生家裡,血雨彙集成河,成婚當日的那些鮮花漂浮在水麵上,就像魔鬼的一隻眼珠,而書生和那新娘早就被浸泡在了血雨中……雨停了,等鎮上的人們發現時,他們早已死去多時。”
“他們怎麼死的?”旁邊又有人問。
男人搖頭,他頓了頓,接著又說道:“沒人知道他們怎麼死的,當時的仵作解剖屍體時發現,那新娘肚中的嬰兒臉上有一大塊紫紅色的玫瑰胎記。”
說到這裡,肖寒知道,這傳說算是結束了,可沒想到這男人還有話沒說完。
隻聽他說:“至於這張家少奶奶和喬家大小姐為何死去……我想,八成與那詛咒有關,因為張府和喬府現在所居位置,正是當年那大小姐和書生住過的地方。”
“不會這麼巧吧?” 有人驚說道。
“有些事情誒,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否則,你怎麼解釋這突如其來的紅花?”男人故作高深說完,他又拿起筷子,開始奮戰盤子中的另外半邊魚頭。
“那按你的說法,一百年的時間不到,豈不是還有更多的人死於紅花葬?”另外一個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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