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野獸之孩
操蛋局長說:我們需要對比一下齒痕,你去讓他咬你一口,這是命令。
小逼燈擺著手說:不要不要,我不想死,他可是吸血怪。
操蛋局長說:身上沒點傷痕,還想當英雄,還想破大案?
小逼燈說:要不我們把吸血怪打暈吧,要不就餓他一星期,等他沒力氣的時候……操蛋局長說:我先一腳踹死你,欠削是吧!
操蛋局長粗暴的在小逼燈屁股上踢了一腳,督促他快去。小逼燈不知道從哪找到一個頭盔戴在頭上,脖子纏著厚厚地白毛斤,還穿上了一件羊毛坎肩,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著,隻有胳膊露在外麵。
小逼燈對老逼燈說:我讓他咬我胳膊,咬一下就行,你們準備救我啊。
小逼燈把胳膊平舉,擋在身前,保持這個姿勢戰戰兢兢走進審訊室,老逼燈拿著一根鐵棍跟在後麵給他壯膽,其他幾個民警在門口嚴防死守,避免獸孩趁機逃走。小逼燈剛一進去,獸孩就撲了過來,老逼燈扔下鐵棍就跑,審訊室裡傳來小逼燈的慘叫。
操蛋局長的手搭在額前,趴在窗口觀看,他喊道:咬住你了沒?
屋裡傳來小逼燈大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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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眉將小逼燈胳膊上的咬痕拍照,傳進電腦,與受害人母子頸部的咬痕進行對比,結果大失所望,獸孩的牙齒與死者身上的咬痕並不吻合,無論是上下頜牙齒的形狀和排列特徵,以及皮膚凹陷各中心點間距,兩者對比完全不符。
獸孩不是吸血兇手!
案情陷入了僵局,警方千辛萬苦抓到的獸孩是無辜的,他和向陽村吸血案無關。
那個力大無比殺人吸血的變態兇手依然逍遙法外,偵破再次從零開始。
操蛋局長頗為躊躇,不知道怎麼處理獸孩,究竟是放回深山,還是送到什麼科研機構,讓他回歸人類社會。特案組整理了一下當地失蹤兒童的名單,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線索,塔林縣白樺鎮有個村子叫十裡屯,大概在十年前,村裡有戶人家的孩子丟失了。當時,母親因躲避計劃生育帶著7歲的孩子逃進深山,孩子在山上失蹤。村裡的很多人後來都幫忙尋找過,然而這個孩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直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這個獸孩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丟失的小孩子呢?
民警找到了丟失孩子的夫婦,他們提到這個孩子,除了掉淚之外,不願意說更多的話,他們也無法相信自己的孩子會變成了獸孩。
這對夫婦,丈夫叫熊腮,老婆叫海燕,他們丟失的孩子名叫熊六一,乳名小蒙圈。
民警覺得,從年齡上判斷,這個獸孩有可能是那個失蹤的孩子。
熊腮夫婦前去辨認,他們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心裡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他們記憶中的孩子,還停留在七歲,天真可愛的形象,怎麼也無法和這個野人聯繫在一起。
母親敲敲窗戶,喊了一聲乳名,蒙圈,小蒙圈。
獸孩轉過頭,看著窗戶,眼神茫然,狂躁的他安靜了下來。
七歲的那一年,抓住那隻蟬,以為能抓住夏天。
十七歲的那年,吻過他的臉,就以為和他能永遠。
就像五月天的歌中唱的那樣,十七歲是一個美好的年齡。
每一個少年都光芒四射,有著無可抗拒的誘惑力。那麼陽光,但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情緒又在雨天蔓延;多麼憂鬱,冷得像冰,然而心裡有火焰在日日夜夜地燃燒。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也許就是在十七歲的時候,悄悄地經歷了多少驚心動魄的心事,那個雙子座的滑闆少年,在夜裡,在晚風中,在花瓣凋落的街道上,穿過如水月光下的公園,路過亮著燈的便利店,一直來到你的樓下,隻為了和你說幾句廢話,然後吹著口哨在你麵前走過。
用隕石撞擊地球般的勇猛隻為給你蝴蝶親吻花朵似的溫柔。
星座又能說明什麼,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命運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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