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白顏在回到原來的位置入座後,小慧更是在她耳邊悄悄道:“李月白怎麼能和朱姐姐比!她啊……也就隻能彈一首《花解語》取悅男人了。或者說這花解語她都彈不出來!以後啊,隻能憑著她那張臉取悅男人了!再或許用不了多久,柳媽媽就會調她去下房了。”
朱白顏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十分受用的端起擺在麵前的蜜茶姿態優雅的泯了一口。
而李月白因為修鍊法字決的緣故,耳力更甚從前,自然將小慧的話一字不漏聽到了耳中。
也看來小慧這小丫頭,還是不長教訓啊……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朱白顏,覺得這姑娘的身段自然是極好,但可能正是因為發育的太好,大腦的智力都轉移到了某處。這才會相信了小慧的耳邊風。
李月白想著她要還是男兒身,自是有辦法把這種無腦的妹子給哄騙個死去活來。
可惜……有些事情就隻能是想想了。
看到李月白向自己看過來,朱白顏又朱唇輕啟笑道:“這首《花解語》最為符合現在妹妹楚楚可憐的氣質。妹妹彈奏最合適不過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隻能彈《花解語》來取悅男人了。
這就讓她很不爽了。《花解語》這的確是近來她練習最多的曲子。可彈奏這首曲子也就等於是她以女子的身份,去取悅這些男人……
這可是最觸及她逆鱗的事情。
柳媽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不言語。她倒是巴不得這些女子爭鬥的越厲害呢,越是這樣,才越能吸引這些公子哥。
接著,李月白道:“諸位公子,在下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便忘記了諸多事情連著琴技都忘了許多。”
似乎上她是服軟了。
朱顏白嘴角起了一絲嫵媚笑意對身邊的小慧道:“接著她該是要說自己多麼悲慘了……女兒家嘛!再流些眼淚就能讓這些公子哥欲罷不能了。”
可接著李月白道:“不過近些日子以來,柳媽媽為我專門請了琴師,我這琴技便恢復了一些。幾日前偶有靈感,便作了一曲名為《滄海一聲笑》。”
說是這麼一說,其實倒不如說是因為前世她有過彈吉他的經驗。而音樂總都是共通的,所以在練習了半個多月後,勉強能用琴彈奏曲子。
之所以選擇《滄海一聲笑》,除了抒發她心中的鬱悶,也有她表達不願取悅人的意思!
說著,她便撫琴彈奏了起來。
初始,此曲平緩,自有一股閒情逸緻……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但隨著她起聲後,此曲立顯大氣磅礴!
她聲音雖然柔弱,但卻並不顯嫵媚造作,配合著大氣磅礴的曲調,自有一種與命運相爭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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