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當有人想靠近她,窺看她具體容貌時,她則一言不發“鏘”的一聲將纏在腰間的軟劍拔了出來,擺出一副“近我十步者,必叫你血濺當場”的架勢,這就叫人心生冷意,不敢再向前一步。
也就不把這位女俠和那位嬌弱溫柔的李姑娘聯繫在一起了。
張玉良的家,在城北同花巷的最深處。
李月白在剛剛踏入這巷子的時候,天空就陰沉下來飄起了雨。
雨並不大,隻有牛毛般大小。
可落在人身上就是會讓你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這讓李月白有些驚奇,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六月的天氣。怎麼這雨怎麼就比冬日裡的雪還要冷上三分?
而整個同花巷都顯得靜悄悄的,每一戶人家的門更是都閉得嚴實。
但也就在李月白又走幾步後,除了雨聲之外,她又聽到了一些別的聲音。
“這……好像是女子的哭聲。”李月白分辨了出來。
“怪了。”又走了幾十步後,她皺起了柳眉。
她確定這就是女子的哭聲,可這些哭聲具體是哪裡傳出來的,她又無法去辨認。要知道,她現在修鍊法字決的緣故,耳力已超出尋常人幾倍不止,幾百步之內的任何聲響,第一時間她就能辨出聲音來源的方向!
可偏偏就是辨不出這些女子哭聲來源的方向!
更怪的是,她走了有三十步,按理來說無論離這些女子哭聲的聲源近或是遠了,這聲音的大小總該會有變化。
可事實是,哭聲的大小並沒有變化。
就好像這些哭聲是隨雨來的一樣,四麵八方無處不在!
“先不深究這些了……還是先去見見張玉良吧。”李月白壓下心中的奇異心思,快步向張玉良家走去。
咚!咚!咚!
她在敲了幾下張玉良家的門後。
“吱呀”一聲,門打了開來。
從裡麵走出一位端莊賢淑的黃裳女子。
未等對麵女子先開口,李月白先問道:“姑娘你是?”
她記得張玉良家就他和他母親兩人。這女子又是誰?還是說她走錯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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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裳女子回答道:“我是張玉良的娘子芊紅,姑娘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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