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五年，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拚命呢。”

“三嬸，五年前我就想乾他丫的，可那時候穆傑還病著，穆菊也小，我放不開手。你知道這五年我靠什麼在西北撐下來的嗎？我就想著穆誌強這個畜生還沒死，我怎麼可以死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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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嬸眼睛都紅了，輕輕拍著穆蘭的後背，安撫道：“孩子，三嬸都知道，西北有多艱苦我都知道，可日子不都好起來了嗎？咱們犯不著為了你爸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犯得著，三嬸，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去西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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