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鐲子可能就是那時候磕掉了,或者甩飛了……我醒來發現自己滾到山溝裡,身上到處都疼,鐲子早就不見了……想來這手鐲給我擋災了。……嗚……”
王正陽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張著嘴,看著窗內葉小小,腦子裡一片空白。
丟了?從山上滾下去的時候丟了?鷹嘴崖那麼陡,掉下去個小東西,哪裡還找得回來?
“你……你怎麼能戴出去呢!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忍不住埋怨。
“我……我也沒想到啊……”葉小小一臉無奈“王知青,對不起啊………要不,你看看我家還有沒有你看的中的老東西……”
“不……不用了!”王正陽滿腦子都是:鐲子丟了!林婉要的鐲子丟了!
他回去怎麼跟林婉交代的?
他為了安撫催問的林婉,可是拍著胸脯說“已經拿到了”。
林婉當時高興極了,還……還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紅著臉說:“正陽,你真好。明天拿到那個鐲子給我……我就把我那塊上海牌手表送給你當定情信物,我爹娘那邊,我也去說……”
手表!定情信物!全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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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陽失魂落魄,連句告辭的話都沒說,轉身踉蹌著走了。
她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麵沒動靜了,立刻翻身下炕,動作利落得哪有半點重傷員的樣子。她跑到自己那個掉漆的舊木箱前,打開,開始翻找。
按照原主記憶,那個不被重視的舊鐲子,應該就被母親劉桂芳隨手塞在箱底,用一塊褪色的紅布包著。
她扒開幾件舊衣服,手指碰到一個硬硬的、小小的布包。
心,怦怦狂跳起來。
她拿出那個紅布包,放在炕上,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
一塊顏色暗沉、近乎褐色、毫不起眼的玉鐲躺在紅布中央。鐲子表麵有天然的不規則紋路,看起來灰撲撲的,甚至有些粗糙,確實像劉桂芳說的“不是啥好玉”。
長得這麼低調,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扮豬吃老虎’!
差點就被原主兩斤糧票賣了!
感謝穿越!感謝我滾了山坡!
她小心翼翼地將鐲子拿起來,觸手微涼。按照看過無數小說的經驗,這種金手指,多半需要滴血認主。
她找來一根縫衣針,在油燈上燒了燒,忍著痛,紮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她將血珠輕輕地、鄭重地滴落在玉鐲表麵。
血珠並未滑落,而是像被海綿吸收一般,迅速地滲透了進去,消失不見。緊接著,那暗沉無光的玉鐲,陡然間發出一陣溫潤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光!那褐色的鐲體仿佛活了過來,內裡雲霧般的紋路開始緩緩流動,顏色也逐漸褪去暗沉,呈現出一種內斂的、如同凝脂般的淺黃光澤,質地看起來細膩溫潤了許多。
成了!
葉小小屏住呼吸,將變得溫熱的玉鐲套在了左手腕上。大小正合適。就在鐲子套穩的瞬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仿佛靈魂被輕輕拉扯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意識“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大約十畝左右的黝黑土地,濕潤肥沃,靜靜地躺在那裡。土地中央,有一口用古樸青石砌成的小井,井口氤氳著淡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白色霧氣。井邊放著一個像是用整塊白玉雕成的小碗。空間裡沒有陽光,卻光線柔和,不知來源。除了土地和井,空無一物,寂靜無聲。
這就是……空間!黑土地!靈泉井!
狂喜如同煙花在她腦海中炸開!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十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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