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作物，橫平豎直，間距一致，像圍棋棋盤。
“你這……”她憋出一句話，“種地還是玩數獨？”
秦峰頭也不回：“這樣整齊，好管理。”
葉小小：“……”
她蹲在一邊看他比劃這距離，覺得有點好笑。
當兵的都是這樣嗎？還是就他這樣？
秦峰把最後一塊空地翻完，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走到靈泉井邊，用碗舀了一碗水，遞給葉小小。
“喝點。”他說。
葉小小接過碗，喝了一口。
靈泉水清甜甘洌，入腹後暖洋洋的。
她把碗遞給秦峰：“你也喝？”
秦峰搖搖頭：“我不渴。”
葉小小一下就懂了他的小心思，“喝吧！這麼久這裡麵泉水就沒有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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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接過碗大口大口的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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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空間裡忙活到半夜，才出去睡覺。
秦峰把那塊玉佩放在葉小小的枕頭底下，又叮囑了一遍：
“這個，收好。不要輕易給任何人。”
葉小小點點頭，窩進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秦峰看著她的睡顏，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小小！包括我！”
心裡的念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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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秦峰就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衣服，出門前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葉小小，嘴角微微上揚。
堂屋裡，劉桂芳已經在忙活了，看到他出來，愣了一下：
“小秦？這麼早？怎麼不多睡會兒？”
秦峰接過她手裡的柴火，放在灶邊：“有點事，出去一趟。媽，讓小小多睡會兒，她昨晚睡得晚。”
劉桂芳點點頭：“行，你去吧。”
劉桂芳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
等會兒！
小秦剛才說的“睡得晚”，心裡“咯噔”一下。
睡得晚？
這倆孩子……又折騰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敲窗戶的時候。
自家閨女的還在喊“快點！過來！”
再看看秦峰那沒睡好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作孽啊！
自家閨女這是又謔謔人家小秦！
這死丫頭，真是……！
葉建國從屋裡出來，正要去洗漱，被劉桂芳一把拽住。
“乾啥？”他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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