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全跑了!他臉上的光都沒了!
“月融和狐風年紀輕,瞎胡鬨就算了!大川都多大歲數了,也跟著他們鬨?!”
底下獸人們集體低頭。
幾隻已經變成紅狐態的獸人,用爪子摳地麵的土,反正就是不抬頭。
一時間安靜得隻剩下遠處蟲鳴鳥叫和族長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大家心照不宣。
馬上就快寒季了,金蝶會越來越少,霧穀一步踏錯就是墜崖,大川的兒子十多天前剛摔斷了腿骨,現在還癱在草墊上。
本來以為能躺到下一個熱季,喘口氣,養養傷。
現在倒好,一輪(年)抓兩回,誰能沒意見。
他們都知道昨晚月融挨個找了不少人,大川、狐風天沒亮就跟月融走了,但是不敢說。
景珠站在鼠柔柔家的茅屋門口,皙白的臉龐上,一雙明亮的杏眸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這一幕。
她知道他們在吵什麼,無非是抓蝴蝶太苦太危險,大家不想乾了。
但她還想不通,高等文明要金色蝴蝶乾嘛?帝國自己養不出來嗎?
更重要的是貨物價值,必須遠遠大於運輸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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