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掌心覆住她耳廓,吐字清晰,
“特別大。”
盤旋的白鶴群齊刷刷調轉方向,翅尖斜切過日光,在半空劃出數十道淩厲的白弧。
他們朝著蘆葦淺灘俯衝而下,收翅的瞬間,葦稈齊齊伏倒。
頭戴羽冠的鶴族雄性,撥開比人還高的蘆葦蕩,一腳踏出,氣焰淩人,
“誰允許你們糟蹋我們的暖草!”
繼而,鶴群次第落地。
“狐茸茸,你老糊塗了?帶著全族踩進我們鶴族的領地,當我們都死了?”
一隻年輕的鶴獸踏前一步,翅骨微張,姿態裡滿是鄙夷,嘰嘰喳喳冒出鳥語,
“別以為你們是神眷部落,有資格交易,我們就不敢動你們!連領地的規矩都忘了?
還是你們狐族已經弱到要靠搶別人的草來過活了?”
老族長站在草甸子上,有點麵子上過不去。
“鶴羽,我們就是割點蘆葦,”
,氣客氣語,步半了邁前往杖骨著拄長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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