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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晝站姿如鬆挺拔，銀灰色短發下，妖孽的眉眼冷若冰霜，未語。
白音被感動得眼尾發紅。
她是真正懂藝術的人，感動也是真的。
凰森在雲晝看來就很惡心了，先用“天音”共情白音的情緒，把白音的感動翻譯成他們之間的共同語言，然後掏出支票本，用“送給我伴侶”把整件事包裝成華麗的禮物盒。
盒子裡裝著踩碎的山水畫、潑給瑾策的臟水、以及輕飄飄的“道歉”，給誰道歉了？
雲晝的龍魂把內部辦公桌掀翻了三張！
他覺得過去見識淺薄了，難怪他導師死在這綠茶手上。
溟嵐追景珠是明牌，說一不二，舉薦就是要跟公平競爭，罵他可以指著他的鼻子罵。
可眼前這位太惡心了。
龍魂用龍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溝壑，陰惻惻地說的：
我能吞了他嗎？先在爪子裡攥緊，讓他體驗一下被“不小心”踩的感覺，然後說“哎呀，我不知道你這麼脆”。
理智在角落裡冷冷地提醒：他旁邊的白音是導師的前妻，你導師此刻正在書架旁邊站著，滿臉是想學臟話的表情。
雲晝把龍魂摁回去，神色間沒有憤怒和多餘的情緒，語氣是職業性冷淡：
“你的態度更像星幣換心安。
我的伴侶不缺這筆錢，也不缺這種道歉方式。
至於這幅飛天，據我所知，是她送給我導師的入職禮，不做任何形式的出價轉讓。”
他掃過桌角厚厚一疊服裝設計原稿，看向白音，
“如果殿下喜歡她的藝術設計，可以常去公署找景珠聊聊。
她會很樂意和懂藝術的人聊聊神女舞蹈和服飾。”
他這麼一看，白音也注意到了那些服裝設計稿。
剛想走過去細看。
雲晝冷冰冰提醒道，
“這些都是她未展出的心血。”
白音尷尬地收回手，對瑾策露出被晚輩頂撞後還要保持風度的笑，意思是：你這個學生脾氣真大。
雲晝假裝沒看見這個笑，更不打算好臉色。
他伴侶在樓上補覺，這群人一大早堵在他家門口，憑什麼要他送溫暖？
瑾策站在畫旁，笑的不太從容。
雲晝凶白音，他是氣的。
但他也讓白音常去公署。
去他辦公室隔壁剛給景珠騰出來的藝術顧問專用茶室。
茶室裡有畫架、顏料和大型設計台。
小音在那裡可以看飛天、聊舞蹈動作……
……
樓下處於待客不善的修羅場場景。
樓上沙發上是少女野獸派田園溫馨風。
雲晝走了，景珠少了邊緣遮擋，覺得吵、覺得有光，睡的不沉，翻了個身。
“Duang”
上半身陷入QQ軟軟彈彈的大貓腹部肉墊。
腿還掛在沙發上。
手還扯著明兮的發尾，扯得睡夢中的他輕輕皺了皺眉，可能是夢到樹被薅了。
這是她的正常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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