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確實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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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倒是對這個結果不意外，跟著拍了幾下手，意思了一下。
彭雨葉又叮囑了幾句暑期的事情，然後宣布班會結束。
掌聲落下去之後，教室裡嗡嗡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
“……李鵬飛和程亦雪就不說了，但林曉那個隊伍也能拿省一？”
“我也挺奇怪的。他們隊不是就兩個人嗎？別的隊伍都是五個人滿編，他們就兩個人。”
“聽說是做計算方向的，不用做濕實驗。”
“計算方向？那也得有東西啊。兩個人，還是高考生，連競賽背景都沒有……”
“誰知道呢，可能人家確實有東西吧。”
“反正省賽都過了，肯定是有實力的。隻是沒想到而已。”
這些聲音不大，但在教室裡認真聽還是很明顯的。
林曉耳力不錯，斷斷續續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但他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低下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四點二十。
班會開了二十分鐘，比他預想的短。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站起來，背上書包，往門口走。
經過過道的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起頭是坐在後排的王磊 ，平時聊得並不多。
“林曉，恭喜啊。”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省一啊，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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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曉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王磊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林曉已經邁步走了過去，沒有給他繼續寒暄的機會。
不是不禮貌，是懶得應付這種場合。
其實他能理解這種反應。
換了他自己，如果聽到一個沒有競賽背景的高考生隊伍，兩個人，做的是他自己不太了解的計算方向，居然在省賽裡拿了一等獎晉級了國賽，他也會覺得奇怪。
不是懷疑對方作弊或者走後門，而是信息不對稱帶來的正常反應。
因為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怎麼做的、做到了什麼程度。
所以就會覺得這件事不合常理。
但隻是省一而已，又不是國獎，不值得大驚小怪。
況且現在說什麼都太早。
省賽過了，後麵還有國賽。
國賽拿不到獎，省一就是個入圍證書，含金量大打折扣。
所以就要好好規劃一下了。
他也不甘心最後任務結算的時候隻是一個省一。
教室裡的掌聲和議論散去，慢慢恢複了一個普通教室該有的安靜。
林曉走出門的時候，餘光瞥見彭雨葉從另一側的過道出來。
看到他，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腳步沒停，徑直往走廊的另一頭走了。
林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彭雨葉的反應，與其說是淡定，不如說是一種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篤定。
這種感覺他說不上來是從哪來的，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不過他沒時間多想。
暑假的行李還沒收拾，回家的票是明天上午的，今天之內要把宿舍裡該帶的東西都整理好，該寄存的寄存，該扔的扔。
其實別說班上的同學覺得意外，就連蘇曼晴自己，在聽到“林曉隊伍”那三個字的時候，心跳也快了那麼一拍。
她不是一個容易被情緒波動的人。
從小到大，考試拿第一不笑，比賽拿獎不笑。
就連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她也隻是看了一眼屏幕，然後合上電腦去廚房幫媽媽洗菜了。
周圍的人都說她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
但蘇曼晴知道，那不是冷靜，是懶。
懶得高興，懶得興奮，懶得為那些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浪費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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