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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星，我用儘畢生之力，就是要證明，人類也能執掌一切。”
“互相說服不了，就用事實說話。”
話音落下，天空當中的屍魃接收到了左千秋的命令，瞬間便閃現到了古星跟前。
電光火石之間，我幾乎什麼都沒有看清楚，古星便被屍魃砸進了地麵。
眼看著廣場上被古星身體砸出來的大坑，左千秋轉移了視線。
“李封，今日你若不來，這一乾人等必然全都要死。”
“你倒也沒辜負你爺爺的名聲，站在了這裡。”
“叫趙曉棠來，我將不殺一人，道路之爭，我要證明給天下人看。”
說實在話，倘若我入行碰到的第一個人是左千秋，或許我真的會跟著他的道路走。
世人本應該都有各自的道路，可異人能力明明遠遠淩駕於普通人之上。
左千秋和飛升門的那些高手，無非是想要給異人一個出路。
他們在為自己尋找出路，實在談不上對錯。
可是基於人類的這個本體來說，為了自己的路，不惜破壞一切，殘害生靈，那便是無可厚非的錯。
起碼在我這裡，就是如此。
就在我準備用趙曉棠的下落，跟左千秋談判的時候，天師殿的上空，閃過一道耀眼的金光。
光華散去，身材矮小如同嬰兒的白胡子老人憑空出現，此人，正是天師府幾百年來的那個傳說，張文順。
見到此人出現，左千秋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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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父？！”
左千秋的表情，顯然表示了他也不知道張文順會出現。
恐怕在他的眼裡，這位百年前培養自己的師尊，早已經離世了才對。
“地仙出世，大道已解。”
“世人自有世人的方向，我天下異人，也有了自己的方向，無需爭執。”
聽明白了這番話，左千秋情緒激動。
“可，可是……”
顯然，在左千秋看來，張文順的意思，違背了他想要證明的道路。
“沒有什麼可是，執念深重，無異於成魔。”
“你以為自己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上古神魔，不止一次的在人類身上試驗，但都走不通。”
“道路之爭，本來便是虛妄，切不可再墮落其中。”
張文順後麵的話，又讓左千秋深受打擊。
一直以來，左千秋不擇手段，所堅持的就是自己能夠給普通人和異人找到各自應該有的道路。
可張文順這一出現，竟然直接告訴他一切都是虛幻，這讓左千秋如何受得了？
“師尊，徒兒無法接受。”
“徒兒想讓凡人皆可成仙！”
片刻之間，左千秋還是堅持了自己的道路，對他百年未見的師尊，堅持起了自己的看法。
“放肆！”
張文順一句話，直接讓整座龍虎山震了一下。
“你以為，憑借一個屍魃，便能撼動為師？”
張文順的話剛落音，隻見他一揮手之間。
那五行屍煉化而成的屍魃，竟然直接解體，化成了金木水火土五種精純的能量，落入了大地。
這一手，簡直是神仙手段，五行屍化成自己最為源頭的能量，還完美的回歸了地脈，仿佛如同造物主一般。
看到這一幕，左千秋幾近瘋狂。
“不！幾百年了，你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找到趙曉棠而已。”
“你連道都沒有，你隻是想自己成仙！！！”
左千秋還在癲狂的控訴自己的師父，結果卻被不耐煩的張文順一巴掌化成了散落天地之間的能量。
“聒噪，誤入歧途而不自知。”
做完了這些，張文順轉頭看向了我。
“李封，邪魔已去，正道當興。”
“讓趙曉棠獻出金丹，我不必取他性命，便可飛升上界。”
“到時候，人間如何自處，你便可儘數自主，善莫大焉。”
聽完張文順的話，我隻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般。
合著真正的幕後黑手，正是眼前這位天師府的祖師爺啊！
那左千秋，顯然就是張文順培養出來的棋子，目的就是為了幫他完成前麵的一切鋪墊。
而張文順的目標，一樣是讓自己成仙，隻是他沒有左千秋的執念，更不在乎異人與凡人的死活。
“張文順，你知道嗎，在我眼中，你還不如左千秋。”
思索片刻，我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而張文順確實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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