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曖昧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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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存謹盯著屏幕上那句“親愛的，你終於想起我了嗎？”
剛才在直播間裡，她一口一個“大王”，現在回到論壇，又換成了“親愛的”。
前麵還說要把腳踩他臉上呢！這女人拿了錢，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他沒有理會她的調情，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直奔主題。
D：【照片哪裡來的。】
包廂裡的音樂聲被調到了最低。冷白色的射燈從頭頂打下來，將段存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極度壓抑的低氣壓中。
賀宇挪在離他一米遠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他偷偷打量著段存謹。
平心而論，段存謹這張臉，確實有讓人飛蛾撲火的資本。
冷白皮，五官深邃立體，鼻梁挺直如刃。眼型偏長，眼尾微挑，明明是極招桃花的形狀，偏偏看人的時候沒有任何溫度，黑得像墨水。
身高188cm，寬肩窄腰大長腿，體脂率常年保持在12%以下，隔著襯衫都能看出肌肉壘塊。
此刻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純黑色的襯衫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頂端，遮住了鋒利的喉結。
有錢有顏還有脾氣的男人，隔著網線被人逼進了死角。
A城，女生宿舍402。
章希剛把頭上的皮筋扯下來，一頭長發瀑布般散落。她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論壇彈出的消息。
“親愛的”發出去不到五秒，對麵就冷冰冰地砸過來這麼一句。
章希扯了一下嘴角，把手機扔在桌上，轉身去衣櫃裡翻找換洗的衣服。
劉萌正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像銅鈴，從上鋪探出一個腦袋，“希希！你今天直播間炸了啊！我剛才在看回放，那個榜一大哥‘金角大王’一晚上給你刷了十幾萬！這人是不是瘋了？”
“他早就瘋了。”章希從衣櫃裡扯出一件當睡衣穿的寬大T恤，“他就是你口中的論壇漢尼拔。”
劉萌咽了口唾沫，“那個D？他不會順著網線爬過來吧？我看他彈幕說話那語氣，跟要殺人似的。”
“法治社會，他還能順著網線過來咬我？”章希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D又發了一條：【回答問題。】
章希單手打字。
膠帶撕你腿毛：【哥哥很急嗎？急就對了，我也很急。】
膠帶撕你腿毛：【剛才跳舞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個澡，等我洗香香了再出來跟你慢慢聊~】
發送完畢，她直接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拿著臉盆和毛巾，趿拉著拖鞋走到浴室。
另一頭。
段存謹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新消息。
急就對了。
洗澡。
等她洗香香。
他盯著這幾個字，眉心狠狠跳動了一下。
他在這裡問她那張布加迪方向盤照片的來源，這關乎他私人信息的泄露，關乎段宏是否已經把手伸到了他的核心圈子。
而她，拿了他的十萬塊錢，轉頭跟他說要去洗澡？
段存謹手指用力按在屏幕上。
D：【說完再走。】
消息發送成功。
沒有回複。
包廂裡安靜得有些詭異。賀宇端著酒杯，小心翼翼地往段存謹這邊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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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賀宇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你那小鳳鳳，回你了嗎？”
段存謹沒說話，視線死死鎖在手機屏幕上。
一分鐘過去了。
對話框裡沒有任何動靜。
兩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賀宇看著段存謹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探頭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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