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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野順手將刀上的鮮血，在床單上拭了拭。
這才轉身出門。
門外，孫乾娘正坐在椅子上，看到陳野出門，也是急忙迎上前來。
“小野哥，玩得還好嗎？”
“除了臭一點，其他還不錯。”
陳野順手掏出一錠碎銀子，扔到孫乾娘懷中，“孫乾娘，這段日子我要出門，暫時不能過來，你也趁著這段時間，給這小娘皮好好洗洗，免得一直臭烘烘的。”
“放心吧，小野哥，下次我一定把她洗的白白淨淨的。”
孫乾娘掂了掂手中的銀子，臉上也是一喜。
這錠銀子最少也有五兩了。
原本以為這小野哥就是個窮鬼，隻不過仗著獵了熊，才跟王振混到一起，想不到，出手居然這麼大方。
將陳野送出門去。
孫乾娘也是快速端了燈，走進冷月牙的房間，一眼便看到床單、以及窗台前的鮮血。
孫乾娘不由皺了皺眉。
作為燕鶯樓的姆媽，孫乾娘也是從營妓一步步爬上來，借著跟錢莊的扶持，這才到了燕鶯樓。
這麼多年，她見過無數變態的客人。
但在見到房間內場景的時候，還是有些覺得心顫了顫。
這小野哥玩得也太花了。
床上的血也就算了，窗台地麵上的血，最少得玩了一個時辰吧。
這個冷月牙，除了最後叫了一聲，其他時間居然一直沒吭聲。
繼續看了冷月牙一眼。
見她臉色蒼白，孫乾娘也是淡淡開口。
“咱們女人呐，最終還是要走這一步，你之前尋死覓活的，若不是這個陳野，恐怕也沒人收拾得了你。”
“現在知道疼了吧。”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以後乾娘儘量給你找一些年齡大，知道疼人的，這種少年郎，連熊都能搞死，何況你這種嬌滴滴的小丫頭。”
孫乾娘一邊說，一邊將油燈放下。
又衝著外麵吩咐幾聲。
隨著有人端了吃食過來，孫乾娘繼續看了冷月牙一眼，這才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乾娘，今天還吊她嗎？”門外，一名打手低聲問了一句。
“今天，讓她休息一下。”孫乾娘搖搖頭，不由嘟囔一句，“那個陳野真的是，若是換了別的女人，恐怕根本撐不下來。”
……
回到家的時候，梨娘做好了飯。
隨著陳野走進來，梨娘抬頭看了陳野一眼，又低下頭去。
陳野先將刀掛到牆上。
回過頭來的時候，這才發現梨娘有些不對勁。
“梨娘？”
“相公，我聽說你今天去燕鶯樓了？”梨娘的聲音帶了沙啞。
“嗯……”
“梨娘知道自己，不如那些女子會哄人，可是，我來了陳家快半年了，相公自從病好了，就對梨娘忽冷忽熱……”
梨娘說著說著，忍不住開始抽鼻子。
陳野也沒法解釋，殺了王振等人的事情，聞言也隻能坐下，順手抱過梨娘，放在自己腿上。
梨娘掙紮了一下，見陳野不鬆開，便趴在了陳野肩膀上。
在大武朝，男人逛青樓並不鮮見。
一些文人雅士，甚至以跟青樓女子的軼事為榮，梨娘倒不是在意的不是相公逛青樓。
而是。
這幾天，自己或多或少，都表示過，相公可以跟自己完成夫妻之禮，可相公不僅沒有動自己，還去找了青樓女子。
自己連那個青樓女子也比不上嗎？
此刻，梨娘趴在陳野肩頭，喃喃著。
“相公，其實，娘在的時候，也教過梨娘怎麼服侍自家相公的，你若是願意，今晚就讓梨娘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梨娘，我這兩天就要跟著護糧隊出發了。”
陳野沒有接梨娘的話，在她耳邊輕聲交代著，“我走了之後，你依舊每天去武館那邊做工，晚上早點回家。”
“可是，相公，你若是走了，那些人……”
“放心，再也不會有人敢來騷擾你了，相公若是不處理好這些事，豈能放心你自己在家。”
“啊？”
梨娘驀然抬頭。
小女人顯然沒有聽懂陳野的話，她坐在陳野的膝蓋上，微微張了嘴巴，有些啞然的看著自家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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