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地方。”
周天衡剛好進來，聽見以後神色微變，“很麻煩。”
蘇白挑眉。
“怎麼麻煩？”
“那條河斷了萬年。”
“上遊積累的法則已經形成一種特殊法災。”
“很多聖者進去以後。”
“自身法則都會被衝亂。”
“下遊則完全相反。”
“接近無法區域。”
蘇白聽完。
更滿意了。
一個太多。
一個太少。
正好歸一。
“需要至高庭派人嗎？”
白知微問。
蘇白想了想。
“陣法師。”
“地脈師。”
“再來幾個熟悉中州法則分布的。”
“戰鬥人員不用太多。”
“斷法河附近。”
周天衡提醒，“有不少勢力靠法災生存。”
蘇白皺眉。
“什麼意思？”
“上遊法則過量。”
“會形成大量特殊晶石。”
“有宗門專門采。”
“下遊規則稀薄。”
“反而適合一些修煉特殊功法的人。”
“斷法河存在萬年。”
“對於世界來說是傷口。”
“對一些人來說。”
周天衡歎了口氣。
“已經是飯碗。”
蘇白明白了。
這才是真正麻煩。
修規則。
不隻是技術問題。
還有人。
萬年時間。
傷口都能長出生態。
你突然說要把傷修好。
靠這個傷口吃飯的人。
未必願意。
“那更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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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站起。
“先看看。”
“真有人不讓修。”
“講道理。”
“講不通？”
白知微看他。
蘇白很自然接下去。
“再講物理。”
白知微：“……”
還是熟悉的流程。
……
斷法河。
距離至高庭不到兩百萬裡。
以蘇白現在聖者巔峰速度。
哪怕不使用傳送。
也不算遠。
可越靠近。
天地法則越奇怪。
前半段。
靈氣濃得誇張。
甚至空氣中隨便一個小漩渦，都可能凝聚出法則晶粉。
後半段。
卻開始迅速乾涸。
山川還是山川。
河流也有水。
但所有修士一進入。
都會感覺自己的法則像突然失去外界回應。
蘇白站在兩者交界處。
看見一條河。
一條真正意義上由法則組成的河。
上遊。
九彩。
無數規則像洪水一樣被堵在一起。
火。
水。
風。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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