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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正親密纏吻的兩人可不正是鐘秉均和浮疏?
物證在,抵賴無用。
記者們跟打了雞血一樣,爭相朝著當事人奔去。
“鐘秉均先生,對於這張照片您有什麼話要說?”
“浮荼荼小姐,看著前男友成為自己姐夫滋味不好,所以您才這般不理智當小三?”
浮荼荼從小被嬌慣長大,長大後又被鐘秉均護著,哪裡受過這種侮辱,情緒當場崩潰,抱頭躲避快門的抓拍。
“別拍了,我不是那樣的人,更不是小三!我和秉均哥哥是正當交往,清清白白!”
鐘秉均看著心愛的女人受罪心都要碎了,當即脫下西裝罩到浮荼荼頭上。
對著窮追不舍的記者們怒目,“你們是什麼網站的,你這樣汙蔑我和荼荼的名聲,我保留上訴法庭的權利,到時候你最好能承擔的了後果!”
記者瑟縮。
說到底,她隻是個打工人,如何撼動的了鐘氏集團這個未來繼承人 ?
“記者的職責不正是如實報道,公正事實?秉均你這是什麼意思,仗勢壓人可不是好品質。”
這道低沉落下,鐘秉均臉色驟變!
“小舅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心疼荼荼無端受到汙蔑!”
項清如也打圓場,“宸升,這件事和你無關。”
她提醒,試圖要項宸升掌握分寸。
她雖然嫁人了,自認為在項家有一定的話語權,自信項宸升會給麵子。
聽到項清如的話,浮疏心顫,目光下意識捕捉項宸升側臉。
男人麵孔逆在光中,沿著那道刀削斧鑿的弧線跌宕,在鼻尖閃爍,模糊了他的表情,依稀覺得這人俊美的讓人心折,籠罩在周身的威嚴也更盛。
浮疏心弦收緊,繃到嗓子眼,一眨不眨的盯著。
隻見男人唇角微勾,“誰說和我無關,如果我說和我關係密切呢?”
一句話給項清如弄的雲裡霧裡。
更重要的是麵子掛不住了。
她強力挽尊,尬笑,“什、什麼關係,我怎麼不知道?”
項宸升斂眸,“姐姐不是一向重視我的終身大事嗎?這件事和我的終身大事有密不可分的聯係。”
浮疏,“……”
她不得不在心中豎大拇指,為項宸升的辯論能力點讚。
項清如則是徹底被繞進去了,“開什麼玩笑,宸升,你可是咱們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未來的妻子人選隻能是高貴的出身,這裡根本沒人配的上你,你可不能胡來。”
項宸升眼底暗光閃過,“我比誰都清楚,這個人是誰,我的婚事不需要任何人參與意見。”
項清如給懟了個底朝天。
說到底她隻是家中的養女,雖然有一定地位,卻從來奈何不得這個體弱多智的弟弟。
“你可是秉均的小舅舅。”項清如隻得壓低提醒。
“我幫理不幫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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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宸升說這句,餘光梭巡那道倩影。
在看到浮疏如釋重負的表情後,唇角幾不可見一勾。
旁人沒察覺這個小動作,助理卻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不由在心中感慨,看來日後得罪誰都別得罪浮小姐,不然下場堪憂啊。
項清如:“……”
她疑惑的看著項宸升,實在不明白這個弟弟今天是怎麼了。
莫非他對浮疏這個鄉下來的丫頭……
不可能!
多少高門貴女放任他選擇他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上浮疏!
強勢如她,道:“我想你是誤會了,秉均可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難道還能不明白他的秉性?他絕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說他周旋在浮疏和荼荼之間,絕對是汙蔑之詞!”
“你也清楚,秉均這麼優秀,甚至連浮家都認定他,想讓他代為管理浮氏集團呢,他不可能做出這等糊塗事來。”
浮疏隻覺得項清如實在是厲害,照片都擺明在眼前了,她還能睜著眼說瞎話。
“這張親吻照怎麼說?”
她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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