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 suis desole(對不起太太),是我的錯。”周琮也不僅是調侃高手,更是調情高手,他直接覆唇而上:“嘴巴應該是用來親的,而不是說一些令人討厭的話的。”
說罷又是綿長的一吻。
孟時夏明明被吻得暈頭轉向,但抵在他胸前的手還是忍不住捶了一下。
可惡的資本家。
愛犯規的查爾斯先生。
孟時夏在深吻中閉上了雙眼,腦海裡卻不斷跳出新的疑問。
她來法國的機票是攢了幾個月,又各種薅羊毛才能以最低折扣買到的廉價航空的紅眼航班。
路途顛簸不說,航班的位子逼仄擠人,還有不少體味,熏得她去廁所吐了兩回。
而當她要返回國內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不僅搭乘的會是私人航班,就連她的身份也要跟著一起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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