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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琮也說完,眼神陰鷙後掃。
司機迅速出現,在孟時夏反應不及之時,粗暴地將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商序給拽離。
“商序——”
“你如果還在意他,那麼等到他的,恐怕隻剩下最糟糕的結局了。”周琮也涼涼的聲音響起。
陌生,震懾。
令人恐懼。
孟時夏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緊牆麵。
無路可退。
男人高大具有壓迫的身軀壓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沾著血,蹭在她下頜上留下溫熱的觸感。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臉上,從額頭一寸寸往下移,最終落在她嘴角那一道破了皮的口子上。
\"他親到你沒有。\"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溫柔的查爾斯先生,但他的語卻氣冷硬得像在審訊一個犯人。
孟時夏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更沒想過一貫對自己溫柔的查爾斯先生為什麼會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拚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沒有……他沒親到,我躲開了,是我自己咬的——\"
周琮也的拇指按在她下唇的傷口上,不輕不重地碾過去。
那點刺痛讓孟時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指腹再一次沾上她的血,在樓梯口微光下泛著濕潤的紅。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沉了下去,嘴角卻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自己咬的?\"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表情冷地仿佛在掉冰碴子:
\"時夏,你連說謊都不會。\"
孟時夏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對上周琮也的眼睛時,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讓她陌生又害怕。
憤怒、懷疑。
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
這不是她熟悉的查爾斯先生。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查爾斯先生會這樣篤定她在說謊,更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讓他如此不信任。
恐懼像冷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她攥緊了裙擺,指節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琮也將她她抵在牆壁上。
他的身體貼得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清冽的木質調香水下壓著的一點血腥氣。
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低頭凝視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移到她咬破的嘴角,呼吸漸漸沉下去。
\"時夏,我最後問你一次,商序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他說,嗓音壓低了些:\"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孟時夏猛地抬頭,瞳孔震顫:\"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他會來——\"
“不說是嗎?那我換個問題,他同你說過什麼嗎?”
孟時夏聽不明白,心理又怕,除了流著淚搖頭,什麼也做成。
周琮也的耐心終於告罄。
他的拇指又按上她的嘴唇,摩挲著那道傷口邊緣。力道越來越重,直到她疼得皺起眉。
下一秒他低下頭,嘴唇重重覆上來。
這個吻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他的牙齒磕在她下唇的傷口上,疼得孟時夏\"唔\"了一聲伸手推他,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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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先生……\"她在唇齒間掙紮著叫他,聲音含混而破碎。
\"消毒。\"他說。
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嗓音低啞到幾乎聽不清,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你是我的太太,誰碰過的地方都得消毒。\"
孟時夏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沾濕了兩個人交疊的唇瓣。
她後背抵著冰涼的牆,手腕被扣得生疼。
她想再說一次她真的是自己咬的,想問他為什麼不肯信她,想問查爾斯先生為什麼一再的追問商序到底同自己說過了什麼?
可所有話語都被他堵了回去,散落在粗暴糾纏的唇齒之間。
休息室外麵隱約傳來宴會廳的鋼琴曲聲,隔著厚重的門板變得遙遠而模糊。
那些賓客還在舉杯談笑,沒有人知道一牆之隔的地方,這場精心包裝的婚姻正在露出它令人膽寒的一麵。
孟時夏是被直接抱著丟上車的。
查爾斯先生在國內的座駕是勞斯萊斯,後座寬敞,足夠讓兩個人相疊一起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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