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陸。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笑趙方旭是個蠢貨了吧？他派幾個連先天境界都沒達到的臨時工，去挑釁一位修成金丹大道的當世頂級修士。他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陸瑾抬起頭，看著張之維。
他的眼神裡全是絕望。
“老張……那公司……那異人界……全完了？”
陸瑾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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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轉過身，看著遠方的地平線。
“公司完不完，看陳青雲的心情。如果他覺得公司太煩人，一巴掌拍死趙方旭也是有可能的。至於異人界，隻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他，他懶得理我們。”
張之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十佬。
“我今天把這些秘密告訴你們，不是為了嚇唬你們。我是要警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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