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良人，必須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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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通總部，頂層會議室。
死一樣的寂靜。
趙方旭一個人坐在巨大的會議桌主位上。
他麵前的超大尺寸液晶屏幕，已經徹底黑了下去，隻剩下角落裡一個紅色的指示燈，無聲地閃爍著，像一隻嘲弄的眼睛。
通訊斷了。
就在剛才，那塊屏幕上還清晰地顯示著藏兵穀內的景象。
他看到了張楚嵐，看到了徐三徐四，看到了他派去的精銳小隊。
他還看到了那個坐在青銅帥座上，戴著青銅麵具的男人——不良帥。
他聽到了張楚嵐和徐四近乎崩潰的吼叫，那些聽起來荒誕不經的名字，二十四節通天穀，紫陽真人，張三豐……
趙方旭一開始隻覺得是無稽之談。
然後，他通過屏幕，對著那個不良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或者說是最後通牒。
他要求不良人出麵，去錫林郭勒草原，阻止正在大開殺戒的老天師。
他話說得很硬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他身為哪都通最高負責人習慣的語氣。
他以為，對方就算不馬上答應，也至少會掂量掂量。
但他錯了。
他隻看到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緩緩抬起了手。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下一秒，屏幕就變成了純粹的黑暗。
不是信號中斷的雪花屏，而是像被人從電源根源上直接掐斷了一樣，黑得那麼徹底，那麼乾淨。
趙方旭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桌麵上。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手心裡的汗，已經把桌麵浸濕了一小片。
出事了。
這是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那邊發生了什麼？
張楚嵐他們怎麼樣了？
是被殺了，還是被控製了？
那個不良帥，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直接動手，切斷和哪都通總部的通訊？
趙方旭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試圖分析剛才看到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不良帥抬手的動作很隨意，就像在趕走一隻蒼蠅。
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就讓耗資巨大的遠程通訊係統瞬間報廢。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評估。
公司關於不良人的資料少得可憐，隻知道這是一個傳承久遠的隱秘組織，實力不詳，行事低調。
趙方旭本以為，再強的隱秘組織，在國家機器麵前，也得低頭。
他這次之所以敢派人去藏兵穀，一方麵是想借老天師這件事逼不良人站隊，另一方麵，也是一次試探。
他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組織，到底有多少斤兩。
現在，他試探出來了。
對方的斤兩，很重。
重到讓他這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都感到了心悸。
趙方旭慢慢地靠回椅背上。
真皮座椅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他想起了張楚嵐和徐四在視頻裡喊出的那些名字。
二十四節通天穀……
紫陽真人……
張三豐……
這些名字代表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那都是異人曆史上，站在最頂點的傳說。
如果不良人真的和這些傳說有關係……
趙方旭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是不是真的捅了一個天大的馬蜂窩？
不。
這個念頭隻在他腦子裡存在了一秒鐘，就被他強行掐滅了。
他趙方旭，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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