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隊長，聲音冰冷地說道，“你現在去通報，如果耽誤了大事，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警衛隊長看著眼前這兩個氣場強大的老人，有些猶豫。
他雖然不認識這兩人，但能坐這種牌照的車，直接闖到這裡來的，肯定不是人。
“請稍等。”
警衛隊長不敢怠慢，立刻通過對講機，向內部彙報。
片刻之後，對講機裡傳來了回複。
警衛隊長聽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放下對講機，對著王藹和呂慈敬了個禮。
“抱歉，兩位老先生。趙董正在指揮一場非常重要的行動，他下過命令，行動期間，不接見任何人。”
“你說什麼？！”
王藹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他用拐杖指著警衛隊長，破口大罵，“你讓他接電話！就說王藹和呂慈有天大的事情要告訴他！要是晚了，他趙方旭就是公司的千古罪人！”
警衛隊長被罵得一臉尷尬，但還是隻能搖頭。
“抱歉，這是趙董的死命令。我隻是個執行者。”
“你！”
王藹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呂慈的獨眼裡，寒光一閃。
他上前一步，盯著那個警衛隊長。
“我再問你一遍，通不通報？”
無形的壓力，從呂慈身上散發出來。
警衛隊長隻覺得被一頭猛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握著槍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大樓的旋轉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是趙方旭的首席助理，小李。
“哎呀，王董，呂董，您二位怎麼來了？”
小李一路小跑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這麼大的火氣，一大清早的，傷身體啊。”
王藹看到他，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小李！你來得正好！快！帶我們去見趙方旭！我們有萬分火急的事情！”
小李臉上笑容不改，卻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
“王董，您別急啊。趙董是真的在忙。您看，要不您二位先去旁邊的貴賓室喝杯茶，等趙董忙完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他，好不好？”
他這番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確：門，沒有。
想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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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喝你媽的茶！”
王藹徹底爆發了，指著小李的鼻子罵道，“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趙方旭那個蠢貨，他要帶著整個公司去送死！你們全都要完蛋！”
小李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一些。
“王董，請您慎言。這裡是哪都通總部。您這樣公然侮辱我們的最高負責人，我可以立刻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將您逮捕。”
他的語氣雖然還是很客氣，但話裡的威脅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你……”
王藹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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