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哪都通，都完了。……
京城，總部指揮中心。
趙方旭同樣看到了這一切。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肉裡，鮮血流了出來，他卻毫無察覺。
他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混雜著震驚、憤怒、恐懼，和極致的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嘴裡反複念叨著這句話，魔怔了一樣。
他無法理解。
他無法接受。
他精心準備的“怒火佛蓮”，他引以為傲的現代化軍隊，在他看來足以踏平一切的力量，在對方麵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對方甚至都沒有出手。
隻是動了動念頭，就讓他的炮彈倒飛，讓他的戰車變成墳墓。
這是什麼力量？
這是神的力量嗎？
指揮中心裡的其他董事和高層，也全都嚇傻了。
他們臉上的狂熱和自信，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和前線士兵一樣的，深深的恐懼。
他們看著趙方旭，眼神裡充滿了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十成把握”？
這就是你說的“不堪一擊”？
趙方旭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他猛地轉過身，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還沒完！”
他嘶吼道，“我還沒輸！”
他衝到通訊台前，一把推開通訊員，抓起了麥克風。
“所有‘佛蓮’級武器！聽我命令！”
“目標，藏兵穀中心區域！”
“無差別，飽和式攻擊！”
“給我發射！把那裡的一切，都給我從地球上抹掉！”
他瘋了。
他徹底瘋了。
常規武器失效，他就動用那些最禁忌的、研發出來就從未想過會真的使用的“黑科技”武器。
他要把整個藏兵穀，連同裡麵的所有人，一起氣化！
“趙董！不要！”
小李衝了上來，想阻止他，“那些武器一旦使用，造成的後果是不可控的！那裡離居民區並不遠！”
“滾開！”
趙方旭一腳踹開小李，眼睛通紅地對著麥克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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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我命令你們，立刻發射！”
然而，他的咆哮，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那些盤旋在藏兵穀上空的，搭載著“佛蓮”級武器的特種運輸機，不知何時，已經全部從雷達屏幕上，消失了。
就像它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飛機呢？我們的飛機呢？！”
趙方旭指著空白的屏幕，歇斯底裡地吼道。
一個雷達兵，用顫抖的聲音回答：“報告……報告趙董……它們……它們都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就是……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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