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的臉，按在地上，用鞋底反複摩擦。
指揮中心裡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那些剛才還在和趙方旭激烈爭吵的董事們，此刻也都閉上了嘴，用混雜著震驚、茫然和幸災樂禍的複雜眼神，看著臉色慘白的趙方旭。
他們也看明白了。
這事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坑。
一個天大的坑。
而他們，和趙方旭一起，興高采烈地跳了進來。
趙方旭死死地盯著那部電話，他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接？還是不接？
接，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該如何麵對那個被他“宣告死亡”的少年？他該如何麵對這個戳破了他所有謊言和尊嚴的電話？
不接？他不敢。
在見識了藏兵穀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之後，他不敢再有任何一毫的僥uer。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拿到這個號碼的，他隻知道，對方能做到這一點，就能做到更多他無法想象的事情。
“趙董……接……接吧……”
小李在一旁，用蚊子一樣的聲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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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同樣慘白，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作為趙方旭的首席助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局麵，對趙方旭，對整個公司，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趙方旭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要將胸中的所有屈辱和憤怒都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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