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集結了多少這樣的力量。
“趙……趙董……”
一個分會場的負責人，聲音乾澀地開口，他看著屏幕裡的趙方旭，在看一個怪物，“您……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特別是那個藏兵穀的全息結構圖，簡直就像一根刺，紮在所有人的心裡。
這已經不是臨時的決定了，這是一場處心積慮，準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陰謀！
趙方旭沒有直接回答，他隻是伸出手，輕輕地在全息投影上劃過。
“你們以為，公司每年那麼龐大的經費，都花到哪裡去了？”
他反問道，語氣裡帶著嘲弄，“是用來給你們發福利，還是用來維護那些不痛不癢的設施？”
“不。”
他搖了搖頭，“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花在了研發更先進的武器，訓練更強大的士兵，以及……滲透我們‘潛在的敵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全息投影的某個位置，那是藏兵穀的動力核心區。
“為了拿到這份圖紙，公司犧牲了三位最頂級的潛伏人員。最後一位，在傳出坐標和最終結構圖之後，就永遠地失去了聯絡。”
趙方旭的語氣很平淡，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眾人耳朵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犧牲了三位頂級特工！
這意味著，哪都通對不良人的滲透，早就開始了！
而且是不計代價，不擇手段地在進行！
陸瑾和呂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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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以為，趙方旭隻是個手腕強硬的政客，一個精於平衡和管理的官僚。
他們從來沒想過，在這副文質彬彬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野心和手腕。
他就像一條潛伏在深水中的毒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一切，默默地磨礪著自己的毒牙，直到今天，在老天師下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下，他終於露出了自己最致命的獠牙。
“趙方旭，你這個瘋子……”
陸瑾喃喃自語，他忽然感到一陣無力。
他意識到，自己和呂慈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他們還在用異人界的傳統思維，去揣度趙方旭的行為。
他們以為這是門派之爭，是勢力劃分。
可趙方旭，他根本就沒在跟他們玩一個遊戲。
他在用降維打擊。
他動用的，是整個國家機器的力量！
“我不是瘋子，陸老，我隻是個現實主義者。”
趙方旭糾正道，“我隻相信，握在自己手裡的力量。不良人這把刀，太舊了，也太不聽話了。既然它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隻能將它徹底熔掉。”
他的內心，此刻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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