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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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黑管兒，王震球，老孟，再加上王也自己，還有徐家兄弟，張楚嵐和馮寶寶。這個陣容，堪稱豪華。但要說能不能穩贏一個丁嶋安，誰也不敢打包票。那家夥的實力，太詭異了。
“看吧，你們自己都沒信心。”王也攤了攤手，“那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當年，龍虎山羅天大醮之後，丁嶋安不服，曾經一個人上龍虎山，挑戰老天師。”
“結果呢？”張楚嵐忍不住追問道。
“結果？”王也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結果就是，丁嶋安連老天師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一巴掌從山頂拍到了山腳。從頭到尾，老天師隻出了一招。”
“嘶——”
機艙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招！
就一招，就把丁嶋安那種級別的高手，像拍蒼蠅一樣給拍飛了？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張楚嵐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他一直以為，老天師很強，是異人界的天花板。但他沒想到，這個天花板，竟然高到了這種離譜的程度！
“所以，”王也看著一臉呆滯的張楚嵐，總結道，“別說去幫忙了。我們這些人，現在要是出現在老天師麵前，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他老人家當成全性的同黨，順手一巴掌，給一起拍了。”
“我們對他來說，不是幫手，是累贅。是會乾擾他‘清理門戶’的，障礙。”
王也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楚嵐的心上。
他徹底明白了。
去幫忙？
別開玩笑了。他們這點實力，在老天師麵前，跟幾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張楚嵐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了。他剛剛，可是在鬼門關門口，反複橫跳了好幾回啊！
王也的一番話，徹底澆滅了張楚嵐想要借著老天師脫身的小心思。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老天師那邊，不是去不去幫忙的問題，而是敢不敢去送死的問題。答案顯而易見，他張楚嵐還沒活夠呢。
可這樣一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機艙裡的氣氛，再次變得沉悶起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事實：他們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趙方旭給他們安排好的那條路——去秦嶺，去調查那個神秘得連公司都忌憚三分的不良人。
“那……”張楚-嵐咽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咱們現在去西安，到底是要乾什麼？趙董說得那麼邪乎，又是‘尖刀’，又是‘直插心臟’的……可不良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總得讓我們心裡有個底吧？”
他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就連肖自在和王震球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們不怕打架，不怕死人。但他們怕死得不明不白。
不良人。
這三個字，就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迷霧，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他們隻知道，這是一個從古代傳承下來的，非常牛逼，非常神秘的組織。但具體牛逼到什麼程度，神秘到什麼地步，誰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西南大區董事，華風，忽然開口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想知道，不良人是什麼？”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他吸引了過去。
“從公司的檔案記錄來看，‘不良人’這個組織，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它的創始人，是兩位當時最有名的方士，袁天罡和李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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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職責，是為當時的朝廷，監察天下所有的方士，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異人。同時，他們也負責處理一些，朝廷不方便出麵解決的，與異人有關的‘臟活’。”
華風的語氣，在背誦一份枯燥的報告。
“簡單來說，在那個時代，他們，就是異人界的‘錦衣衛’，是皇帝手中，最鋒利，也最隱秘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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